陈宇寰俯下身,双手扶着沈黎的肩膀,迫使她和自己面对面。
“阿黎,你是真的不懂吗?我,我以为我表现得很明显了。我很想说出来,可是我怕我说出来,你会更躲避我。你的不安全感我能感觉到,所以我在克制自己,一点点地表达给你。”
“阿黎,你能感受到吗?如果可以,你能不能给我一些回应?”
沈黎被他的声音堵住了思维,只是觉得自己很生气,一句话就脱口而出了。
“可是,你身边都已经有人了,不是吗?”
陈宇寰突然怔愣,他身边哪儿来的人?
“阿黎,你在胡说些什么?”
沈黎睁开眼,清冷的眼神望着他。
“都跟着你出国了,还不是身边的人吗?”
一道闪电刺入陈宇寰的脑海中,打通了他迟钝的神经。
“阿黎,你误会了。小芹是温老的孙女,温老是我的大恩人,我那天没能去送你,是因为温老生病住院了,我必须要去看看。温老术后一直深度昏迷,我们联系到唯一能做治疗的医学专家正好在F国,所以把温老转运过来治疗。”
沈黎将信将疑地看着他。
陈宇寰拉起沈黎的手,放在自己的心窝上。
“阿黎,你感受一下我的心跳。如果我说谎,我的心跳会这么稳定吗?”
沈黎突然反应过来,自己的手被他攥着的时候,脸颊像染上了红霞,红透了。
她想使劲把自己的手抽出来,但陈宇寰的手劲很大,把她的手握得紧紧的。
“你把手放开!”
陈宇寰纹丝不动,还把手握得更紧了。
“阿黎不原谅我,我就不放手!”
沈黎无奈,叹了口气,说:“好了,原谅了。”
陈宇寰松了手,沈黎赶忙把手抽了回来。
可是,手抽出来了,下一秒,人又被圈进去了。
陈宇寰不管不顾地,把沈黎揽到自己怀里。
他不想再试探,他想立刻让沈黎知道他自己的心意。
沈黎瞬间被他周身的木香味包围着,感受到腰身上搂的坚实有力的手臂,还有她脸庞贴上的紧致的胸膛。
脑海中的小鸟又开始转来转去了,思维已经被剥夺,余下的就是身体的感受。
那样极致的,充满安全感的感受,让沈黎的防御一下子被软化得无影无踪。
她陷进去了,心底打造了多厚的城墙,都抵挡不住这一下的温柔。
陈宇寰下颌抵着沈黎的发顶,秋风拂过吹起的发丝轻柔地擦过他的脸颊。
“阿黎,你懂了吗?”
沈黎没有回答,但陈宇寰感觉到一双柔软的手臂,正环抱在自己的腰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