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总,是先送沈总回去,还是……”王助趁机插了个话。
“在沈总的酒店里多订一个套房,把我的行李搬过来吧。”
王助心里了然。
沈黎在一旁,惊讶了很久。
“你,为什么,要搬酒店?”
“阿黎不是喜欢抱我吗?我不住近一点,你怎么能随时抱到我?”
沈黎心里腹诽,但确实抱着他很放松,很舒服,真的不想放手。
见她不反对,陈宇寰低声笑了笑。
陈宇寰的房间,和沈黎同一层。
陈宇寰说:“我的房间还没整理好,我可以去阿黎的房间里坐坐吗?”
这个问题问得毫无意义,因为陈宇寰拎着她的行李已经站在了沈黎的房门口。
刷了房卡,房门应声打开。
沈黎把门大开,方便他拿东西进来。
从他手里接过那一套婚服,沈黎先打开外面的防尘袋,把衣服轻轻地抽出来。虽然上飞机的时候已经很小心翼翼了,但还是免不了有一些褶皱。
沈黎让婚服自然垂落地挂在衣架上,赶紧去找湿毛巾擦拭那些褶皱的地方。
陈宇寰只是听说沈黎的母亲留给她一套华丽婚服,但真实看到也着实被这精美繁复的绣工给震惊了。
“宇寰,你能帮我把客房里的熨斗推出来吗?”
陈宇寰接到命令立刻行动,等他把熨斗推出来的时候,他总觉得刚才沈黎叫他的时候有什么地方不一样。
“阿黎,你刚才叫我什么?”陈宇寰一脸期待地看着正在擦拭衣角的沈黎。
“嗯,宇寰啊,有问题吗?”沈黎头都没抬一下,就重复了一句。
陈宇寰的嘴角咧到了耳根,望着低头干活的沈黎直笑。
沈黎起身,准备拿熨斗熨衣服。看到一旁傻笑的陈宇寰,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
那个名字真的就是直接脱口而出,并没有什么思考的过程。
“呲!”一声,沈黎自己愣神的时候,没注意手背已经蹭到了正在加温的熨斗。
陈宇寰一惊,赶紧拖着她往最近的小厨房跑,开着水龙头就把她的手往冷水下面冲刷。
“疼不疼?”看着已经起了水泡,红了一圈的皮肤,陈宇寰觉得自己很疼。
沈黎摇摇头。
这种表面皮肤的疼痛,哪里比得上她从小被人剜心的疼痛?
冲了好一会,在沈黎的坚持下,陈宇寰才关上了水龙头。
小水泡在沈黎白皙的手背上显得特别明显,陈宇寰脸上带着自责。
要不是他在一旁逗弄,他的阿黎也不会被烫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