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栀又喊:“顾秋离,把门打开,不然我喊人来了。”
一听对方要喊人,顾秋离尽可能稳住情绪,整理好衣衫后过去开门。
站在厉栀面前,她低着头满脸心虚,“栀栀,有什么事吗?”
厉栀往公寓里看了一眼。
看到顾砚深也在。
人是坐在沙发上的。
她没进公寓,盯着顾秋离打量,随后好心问了一句:
“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吗?或者是报警什么的。”
一听报警,顾秋离忙摇头,红着的双眼看着她,满是祈求。
“不要,栀栀,我在给哥哥做康复治疗呢,没事儿你报什么警。”
厉栀,“……”
在给顾砚深做康复治疗?
做个治疗哭声会传到她的隔壁去?
厉栀觉得这人是个受虐狂吧。
被顾砚深几次三番羞辱,伤害,还要替他包庇隐瞒。
这种人,她到底为什么还要多管闲事。
厉栀点头,“行,那你继续帮你哥哥做治疗吧,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她转身回了隔壁。
越发觉得这个顾秋离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还是说,她本身也爱着顾砚深,就想跟顾砚深玩那种禁忌之恋?
厉栀浑身打了个寒颤,觉得也太恶心了。
等傅行衍给她送午饭过来,她都没胃口吃,窝在沙发上,一脸的愁眉不展。
傅行衍问她,“怎么了?这么不开心。”
厉栀实话说,“犯恶心。”
“嗯?是不是生病了?”
生怕昨天那件事吓着她了,傅行衍忙挨着她坐下,抬手抚着她的额头,拿过她的手腕把脉。
看着他的举动,厉栀笑问:
“老公,你学的不是西医吗?怎么还把上脉了?”
“我对中医也有点研究。”
确保媳妇儿没事,他抽回手给她端来吃的。
“吃点东西,你应该是有点受凉。”
厉栀摇头,“放那儿吧,我现在吃不下。”
她主动往男人身上爬,依偎进他怀里。
“老公,你什么时候忙完啊,我想跟你出去玩,一个人在这里好无聊呀。”
傅行衍把吃的放回去,搂着怀里的女孩儿,爱不释手的亲吻在她额头。
“顾秋离不是在吗?你没去找她玩?”
“你别说了,她根本不需要我,她有她的趣事呢。”
想到那兄妹俩的事,厉栀还是觉得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