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是跟你开玩笑!”一个戴眼镜的工人道,“你至于把机器砸了吗?”
“我不管!反正我没错!”柳风华耍起了无赖。
盛安安看得直皱眉,走过去问厂长。
“同志,机器到底坏成什么样?真要五十块?”
厂长打量她一眼:“你是?”
“我是盛安安,之前那个名额本来是我的。”盛安安道。
“这事是我们村的知青不对,您看能不能少点?我们一定赔。”
厂长愣了愣,随即道。
“你就是救了副镇长儿子的那个盛知青?早说啊!看在你的面子上,三十块,不能再少了!”
“三十块也太多了……”李来兴哭丧着脸。
“我来出。”沈晋城突然开口,“明天我让人把钱送过去。”
“沈团长,这怎么好意思……”李来兴道。
“先解决事再说。”沈晋城道。
“厂长,这事就这么定了,我们不会赖账。”
厂长见他这么爽快,脸色缓和了些。
“行,看在沈团长的面子上,我再宽限几天。要是再敢闹事,我可就不客气了!”
说完,带着工人扬长而去。
柳风华见人走了,也不哭了,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算你们还有点良心。”
“你还有脸说?”盛安安冷冷地看着她。
“三十块钱够普通人家过半年,你一句话就没了。”
“那又不是我的钱。”柳风华满不在乎。
“沈团长有钱,他愿意出。”
沈晋城的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柳知青,这钱我可以出,但你必须写份保证书,以后再敢惹事,我直接送你去公安。”
柳风华吓得缩了缩脖子,不敢再顶嘴。
李来兴叹了口气:“行了,都散了吧。盛同志,沈团长,谢谢你们了。”
回到沈家,盛安安越想越气:“这柳风华简直是个祸害!”
“别气了。”沈晋城递给她块毛巾。
“明天我就联系公社,把她调走。”
“嗯。”盛安安点点头,心里却总有种不安的预感。
第二天一早,沈晋城就去了公社。
盛安安刚到鸡场,就看到廖玲珑慌慌张张地跑过来,手里的水桶都差点掉了。
“安安,不好了!上游水库干了!”廖玲珑喘着气。
“刚才去河边挑水,发现河水都快见底了!”
“什么?”盛安安手里的鸡食盆“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怎么会这么快?”
“不知道啊!”廖玲珑道。
“村里已经炸开锅了,村长让你赶紧去队部开会!”
盛安安顾不上捡盆子,跟着廖玲珑就往队部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