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军被打得懵了,捂着脸颊,不敢相信地看着盛安安:“你……你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这种满嘴喷粪的东西!”盛安安冷冷地说。
“我可亲眼看到你偷偷摸摸跑到沈家,想偷我的内衣,是沈妈妈及时赶过来,你才跑掉的!”
“我念在你是村长儿子,给你留了面子,没把这事说出去,你居然还敢污蔑我和廖同志?”
这话一出,村民们顿时哗然。
偷内衣?这可比跟寡妇厮混还丢人!
李来兴的脸瞬间变得惨白,他知道盛安安是沈晋城的未婚妻,沈晋城是军人。
要是这事传出去,说他儿子偷军属的内衣,那他这个村长就别想当了!
“你……你胡说!”李建军慌了,“我没有!”
“我有没有胡说,你自己心里清楚。”盛安安看着李来兴。
“村长,如果你儿子再敢乱嚼舌根,我就以军属对象的身份,去公社告他!到时候,可就不是娶谁的问题了!”
李来兴吓得一哆嗦,他知道盛安安不是在开玩笑。
军属的身份在这时候可是很金贵的,要是真被军属告了,别说他儿子,就连他都得受牵连。
“你个小兔崽子!”李来兴再也忍不住,一把揪住李建军的耳朵,狠狠一拳砸在他嘴上。
“咔嚓”一声脆响,伴随着李建军的惨叫,两颗带血的牙被打了出来。
“我让你胡说!我让你惹事!”
李来兴红着眼,像疯了一样捶打着李建军。
“今天你必须娶王寡妇!不然我就打死你!”
李建军被打得满地打滚,嘴里流着血,再也不敢乱说话了。
王寡妇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胜利的笑。
李婶子哭哭啼啼地拉着李来兴:“当家的,别打了,再打就出人命了……”
李来兴喘着粗气,停下手,指着李建军对王寡妇说。
“我儿子……我儿子娶你!明天就让他跟你领证!”
王寡妇这才满意,心想这还差不多。
村民们见事情有了结果,也没什么热闹可看了,纷纷议论着散去。
盛安安看着被打得奄奄一息的李建军,又看了看一脸得意的王寡妇,嘴角勾起一抹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