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敢狡辩?放羊大爷都看到你跟他说话了!”村长厉声说。
男知青还是不承认,一口咬定自己不认识。
就在这时,一个陌生的声音响起:“他当然认识,因为那个男人是我派来的。”
大家回头一看,只见一个穿着中山装的男人走了过来,胸前别着公社的徽章!
是公社的文书!
“王文书?怎么是你?”村长惊讶地问。
王文书冷笑一声:“柳风华是我远房表妹,你们把她送进纪检委,我当然要为她报仇!”
“原来是你!”盛安安恍然大悟,“匿名信是你写的?你说知道我的秘密,到底知道什么?”
“我知道你根本不是靠什么‘看土经验’找到水源的,你有特殊能力!”王文书得意地说。
“柳风华都告诉我了,你能凭空变出东西,还能听到奇怪的声音,这些都是你搞封建迷信的证据!”
“我已经把这些情况上报给县里了,很快就会有人来抓你!”
盛安安心里一沉——柳风华居然把这些都告诉了他!
“你胡说!我没有特殊能力,更没有搞封建迷信!”盛安安反驳道。
“是不是胡说,等县里的人来了就知道!”王文书说着,就要拿出上报材料。
就在这时,一个骑兵突然骑马赶来,大声喊道。
“王文书,你被停职审查了!纪检委接到举报,说你利用职务之便为柳风华报仇,诬陷好人,现在立刻跟我回公社接受调查!”
王文书愣住了:“不可能!谁举报我?”
“是我。”廖知青站出来,手里拿着一叠材料。
“我早就觉得你不对劲,偷偷收集了你和柳风华勾结、滥用职权的证据,已经交给纪检委了。”
王文书脸色惨白,瘫坐在地上,他没想到自己会栽在一个知青手里。
骑兵上前把王文书带走了,那个男知青也吓得赶紧认错。
“安安同志,我错了,我不该帮柳风华和王文书陷害你,求你原谅我!”
“只要你以后不再犯错,好好劳动,我们就原谅你。”盛安安说。
男知青赶紧点头,灰溜溜地跑了。
村民们都松了口气,纷纷称赞廖知青机智。
盛安安看着廖知青,心里满是感激:“谢谢你,廖知青,要是没有你,我这次就麻烦了。”
廖知青笑了笑:“不用谢,我只是看不惯他们仗势欺人。再说,你为村里做了这么多事,我应该帮你。”
解决了王文书的事,盛安安终于放下心来。
她以为事情就这样结束了,可没想到,更大的危险还在后面。
当天晚上,盛安安睡得正香,突然听到院子里有动静。
她悄悄下床,透过窗户一看,只见几个黑影在院子里翻找着什么,手里还拿着刀!
“不好,有小偷!”盛安安心里一紧,刚想喊人,就看到一个黑影朝她的窗户走来。
她赶紧躲到门后,心跳得飞快。
就在这时,院子里突然传来打斗声,紧接着是一声惨叫。
盛安安赶紧打开门,只见廖知青和几个村民正和黑影扭打在一起,地上已经躺了一个黑影,被绑了起来。
“怎么回事?”盛安安惊讶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