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瑞杰皱着眉说:“王干部,这处水源对我们村很重要,要是封存了,我们村的庄稼就全完了!能不能再商量一下?”
“没什么好商量的!”王干部说,“要是你们再敢挖,就按抗命处理!”
说完,王干部带着公社干事转身就走。
村民们都沮丧地坐在地上,不知道该怎么办。
柳风华看着这一幕,心里暗暗得意:“盛安安,我看你这次还怎么出风头!”
就在这时,有人突然大喊:“不好了!沈队长抱着安安同志回来了,安安同志好像晕过去了!”
大家赶紧回头,看到沈晋城抱着盛安安快步走来,盛安安的脸色惨白,毫无血色。
“安安怎么了?医生怎么说?”村长着急地问。
沈晋城叹了口气:“医生说她动了胎气,情况不太好,需要卧床静养,而且……而且孩子可能保不住了。”
大家都惊呆了,谁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柳风华听到这话,心里更是乐开了花,却假惺惺地说:“安安同志真可怜,希望她能没事。”
就在这时,那个去公社送纸团的村民回来了,疑惑地说。
“王干部说根本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还问我是谁让我送的纸团,我说是柳同志,他就让我把纸团还给她了。”
说着,他把纸团递给了柳风华。
柳风华接过纸团,打开一看,脸色瞬间变了——里面居然是一张空白的纸!
她明明写了盛安安有金手指的事情,怎么会变成空白的?
难道是被人换了?
柳风华的心里充满了疑惑和不安,她下意识地看向四周,却发现所有人都在关心盛安安,根本没有人注意她。
就在这时,沈晋城突然看向她,眼神冰冷得像刀子:“柳风华,是不是你搞的鬼?”
柳风华心里一紧,赶紧摇头:“不是我!我没有!”
“不是你是谁?”沈晋城一步步逼近她,“除了你,没有人会这么害安安!”
柳风华吓得后退了一步,脚下一滑,差点摔倒。
就在这时,盛安安突然醒了过来,虚弱地说:“阿城,别为难她……不是她干的……”
沈晋城愣住了:“安安,你怎么知道不是她干的?”
盛安安没有回答,只是深深地看了柳风华一眼,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柳风华被她看得心里发毛,不知道盛安安到底想干什么。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一个骑兵通讯员骑着马飞奔而来,大声喊道。
“沈队长!紧急命令!边境有情况,让你立刻归队!”
沈晋城的脸色瞬间变了,一边是需要照顾的妻子,一边是紧急的任务,他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盛安安看出了他的犹豫,虚弱地说:“阿城,你去吧……我没事,有村民们照顾我……”
沈晋城看着盛安安苍白的脸,心里满是愧疚:“安安,对不起,我……”
“别多说了,快走吧……”盛安安打断他,闭上了眼睛。
沈晋城咬了咬牙,转身对村长说:“村长,安安就交给你了,要是她有什么事,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放心吧,沈队长,我们会照顾好安安同志的!”村长点了点头。
沈晋城最后看了盛安安一眼,转身跟着通讯员跑了。
看着沈晋城远去的背影,盛安安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柳风华看着这一切,心里暗暗盘算着:沈晋城走了,盛安安又病得很重,现在正是抢她金手指的好机会!
可她不知道的是,在她身后,廖瑞杰正用怀疑的眼神看着她,手里紧紧攥着一个东西。
那是他刚才在柳风华掉纸团的地方捡到的,一个写着“金手指”三个字的纸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