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安安看着老先生失落的样子,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只能轻声说。
“老先生,我外婆叫苏卿。不过她确实已经去世很多年了。”
“不过她生前常说,年轻时候的事都过去了,没什么好遗憾的。”
其实盛安安并不知道外婆年轻时的事,这话是她随口编的,只是想让老先生心里能好受些。
没想到老先生听到这话,眼泪一下子就流了下来,哽咽着说。
“她不怪我就好……不怪我就好……”
中年男人感激地看了盛安安一眼,对身后的人吩咐。
“快,把爸扶到车上休息,再把医生叫来。”
几个男人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地扶着老先生站起来。
老先生走之前,还回头看着盛安安,眼神里满是不舍。
“小姑娘,谢谢你……你跟阿卿真的很像。”
盛安安笑了笑:“老先生,您好好休息,以后别再这么激动了。”
等老先生被扶上车,中年男人才转过身,再次对盛安安和沈晋城道谢。
“实在太感谢你们了!刚才我父亲哮喘发作,要是没有你们帮忙,后果不堪设想。”
“我叫许明远,是许家的长子,不知道两位怎么称呼?”
“我叫沈晋城,这是我爱人盛安安。”
沈晋城开口,语气平静,“举手之劳而已,不用客气。”
许明远却坚持要报答:“沈同志,盛同志,你们救了我父亲的命,这份恩情我们许家不能不报。”
“我父亲刚才虽然认错了人,但也算是跟盛同志有缘。”
“您是苏卿阿姨的外孙女,我父亲是她的故人,说起来咱们也算是半个熟人。”
“不知道你们有没有时间,到我家做客,让我们好好招待一下?”
盛安安看向沈晋城,眼神里带着询问。
沈晋城想了想,觉得许家看起来像是港城的大户人家。
或许能从他们那里了解到一些关于影子社或者古董交易的线索,于是点头答应。
“那就麻烦许先生了。”
许明远立刻笑了:“不麻烦!两位请上车,我家离这里不远。”
盛安安和沈晋城跟着许明远上了车,汽车行驶了大概十分钟,就到了一栋豪华的别墅前。
别墅院子里种满了花草,还有一个小喷泉,比沈晋城安排的租屋气派很多。
走进别墅客厅,许明远让人端来茶水和水果,笑着说。
“沈同志,盛同志,你们先坐,我去看看我父亲的情况,马上就来。”
两人刚坐下,盛安安就小声对沈晋城说。
“你说这个许家,会不会跟之前的古董交易有关?他们看起来很有钱,而且在港城好像很有势力。”
沈晋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压低声音。
“不好说。不过待会儿跟他们聊聊,或许能发现些线索。”
“你别忘了,你之前发现的那些古董,要是能从许家这里了解到更多关于古董的信息,对追查偷古董的团伙也有帮助。”
盛安安点点头,刚想再说点什么,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争吵声。
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带着怒气:“爷爷都这样了,你们还带外人来家里干什么?万一再刺激到爷爷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