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安安赶紧走进去:“村长,沈晋城也是为了村里好。”
“不如这样,挖井的事先不扩大,就找几个人先勘探,等暴雨过后再说?”
李来兴脸色稍缓:“勘探可以,不能耽误大家休息。”
“行,就这么定了。”沈晋城道。
从队部出来,沈晋城叹了口气:“这老李,就是太乐观。”
“能让勘探就不错了。”盛安安道,“明天我跟你一起去村南洼地看看。”
“你在家歇着,我去就行。”沈晋城道。
“我不放心。”盛安安坚持,“再说,我也能帮上忙。”
沈晋城拗不过她,只好点头。
回到家,许冰敏已经做好了晚饭。
炒了个豆角,炖了锅土豆,还有两个白面馒头。
盛安安饿坏了,吃了一个半馒头,还喝了两碗汤。
吃完饭,沈晋城去洗碗,盛安安坐在灯下看挖井的资料。
许冰敏凑过来,看着她手里的图纸:“安安,你真觉得要挖井?”
“嗯,有备无患。”盛安安道,“妈,您知道村南洼地以前是不是河道吗?”
“好像是。”许冰敏想了想。
“我听说,那里以前有条小河,后来干了就成了洼地。”
盛安安眼睛一亮:“那说不定真有水!”
沈晋城洗完碗进来,听到这话道:“明天我就带人去勘探。”
夜色渐深,两人躺在**,盛安安靠在沈晋城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声。
“今天累坏了吧?”沈晋城吻着她的发顶。
“还好。”盛安安往他怀里缩了缩,“明天勘探要小心。”
“嗯。”沈晋城应着,手开始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游走。
盛安安浑身一颤,按住他的手:“别闹,明天还要早起呢。”
“就亲一下。”沈晋城低头吻住她的唇,温柔而缠绵。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照进来,洒在两人身上,勾勒出暧昧的轮廓。
盛安安渐渐迷失在他的吻里,不知不觉中,身上的衣服被褪去……
就在这时,院门外突然传来“咚”的一声巨响,像是有什么重物掉在了地上。
沈晋城瞬间清醒,猛地坐起来:“别动,我去看看。”
盛安安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紧紧攥着被子,紧张地听着外面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