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的气氛,让沈晋城想直接跳下去救人!
就在这时,岸边传来又一声炸响。
盛安安回头一看,竟是剩下的伏兵点燃了最后一个炸药包,朝着汽艇扔过来。
“小心!”她把柳风华扯到自己前面,两人被气浪掀得往后仰。
冰冷的江水再次涌来,这次却带着股奇怪的吸力,将她往江中心拽去。
盛安安拼命划水,却感觉右腿越来越沉,像是被什么东西缠住了。
她低头一看,黑暗的水里,不知何时漂来一截断绳,正紧紧缠在脚踝上。
“沈晋城!”
她朝着汽艇的方向大喊,可声音刚出口就被浪头吞没。
汽艇上的枪声还在继续,沈晋城似乎正被伏兵缠住,根本没注意到她这边的异状。
柳风华已经被拉上了船,正指着她的方向焦急地呼喊,可距离太远,声音模糊不清。
江水越来越冷,脚踝的绳索勒得生疼。盛安安感觉力气在一点点流失,意识开始发沉。
她模糊地看到,汽艇突然调转方向,朝着下游疾驶而去,显然是摆脱了伏兵。
可他们好像……没看到她。
或者说,柳风华根本没说清楚她还在水里?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盛安安就被一个浪头拍得呛了水。
她挣扎着想解开脚踝的绳索,手指却冻得发僵,怎么也解不开。
就在这时,江面上突然漂来个东西,借着微弱的月光,能看出是块破损的船板。
盛安安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抓住船板,刚想喘口气,却看到远处的水面上,有个黑影正朝着她这边游来。
不是沈晋城。
那身影比沈晋城矮些,动作却更灵活,像条鱼似的在水里穿梭。
是谁?
是“老鹰”的人?还是……
盛安安握紧别在腰后的手枪,盯着那个越来越近的黑影,心脏在冰冷的江水里狂跳不止。
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撑到沈晋城发现她不见了。
更不知道这个突然出现的黑影,是来救她的,还是来索命的。
江水卷着暗流,将船板往江中心推去。
盛安安死死抓着木板,感觉脚踝的绳索勒得更紧了,像是要嵌进骨头里。
而那个黑影,已经近得能看清轮廓。
他手里好像还拿着什么东西,在月光下闪着金属的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