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生完了。”她刚松了口气,忽然发现仓库那边闪过一道白光。
跑去一看,墙角的灯泡居然亮了!
暖黄的光洒在货架上,连挂着的电磨都嗡嗡转了起来。
盛安安伸手摸了摸灯绳,又拧开旁边的收音机,里面竟传出清晰的评书声。
“居然通电了?!”她惊得后退半步,看着墙上冒出的插座,跟城里家属院的一模一样。
空间里的水井旁甚至多了台洗衣机,滚筒上还贴着“海棠牌”的商标。
直到天擦黑,盛安安才想起该出去了。
一出空间,就听见木门被轻轻敲响时,盛安安正坐在煤油灯旁补袜子。
“是我。”沈晋城的声音带着倦意。
她赶紧开门,一股寒气涌了进来。
沈晋城进门就往木箱上坐,从口袋里掏出个黑匣子似的东西狠狠拍了两下。
“咋了这是?”盛安安把馒头递过去,“没吃饭吧?”
“吃不下。”
沈晋城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把黑匣子往她面前推了推。
“无线电话,早上还好好的,刚才想跟县里联系,突然就黑屏了。”
盛安安拿起那东西掂了掂,外壳磕掉了块漆,侧面插着块扁扁的电池。
“是没电了?”
“嗯,”沈晋城点头。
“这玩意儿娇贵得很,专用电池,别说村里,公社供销社都没得换。要是联系不上,明天的行动……”
他没说下去,但眉头拧得更紧了。
盛安安摩挲着电池接口,忽然想起空间里的插座。
“这东西能修不?”她故意问。
“得找专门的技术员,”沈晋城摇头,“咱们这儿哪有这条件。”
盛安安把无线电话放回木箱:“你先吃饭,我帮你想想办法。说不定是接触不良呢?”
沈晋城显然没抱希望,几口吃完馒头就起身。
“我得去看看岗哨,你锁好门。”
等他走后,盛安安立刻把无线电话揣进怀里进了空间。
仓库的插座正好能插上充电器,她刚把插头按进去,电池上的小红灯就亮了。
“还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