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门口时,廖瑞杰回头看了盛安安一眼,眼神复杂:“今天的事,谢了。”
盛安安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等人走了,沈国平才开口:“安安,这事……你做得对。”
“沈伯伯,我知道轻重。”
盛安安说,“您放心,我不会让这事牵连到沈家的。”
“不是牵扯到沈家。而是……”沈国平幽幽开口:“强龙压不过地头蛇。”
盛安安点头。
她也是怕……
村长失去唯一的儿子,会对廖家兄妹不利。
第二天上工,盛安安发现,李建军没来。
“哎,你们知道吗?村长家的建军,昨天从**摔下来了,后脑勺磕了个大口子,今天没法上工了。”
“真的假的?怎么这么不小心?”
“谁知道呢,听说是晚上起夜,摸黑没看清路。”
盛安安听到知青的议论,心里一沉。
后脑勺受伤?这么巧?
看来自己昨天,确实没有看错人!
她不动声色地继续干活,心里却打起了算盘。
隔了两三天的下午,盛安安去鸡场喂鸡,刚把饲料倒进食槽,就看到李建军一瘸一拐地走了过来。
他头上缠着纱布,脸色不太好。
“盛知青,忙着呢?”李建军的语气有些古怪。
“嗯。”盛安安淡淡地应了一声,没抬头。
“对了,那天我回去,听到河边有动静,你往河边去了?”李建军凑了过来,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盛安安,“没什么事吧?”
盛安安抬起头,故作疑惑:“遇到事?什么事?”
李建军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说。
“就是……有人看到你在河边那边喊救命。”
“哦,你说那个啊。”
盛安安笑了笑,“不是我喊的,是我听到有人吵架,过去看看,结果人家已经走了。可能是别人看错了吧。”
李建军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是吗?我还以为你出事了呢。”
他摸了摸头上的纱布,“你看我,倒霉得很,昨天从**摔下来,后脑勺磕破了,现在还疼呢。”
“是吗?那可真不巧。”
盛安安看着他,“走路可得小心点。”
“是啊,得小心点。”
李建军的笑容有些僵硬,“不过,盛知青,我发现你这个人,还挺勇敢的。”
“还好吧,我不怕毒虫。”
盛安安笑着,一脚踩死了一只武功,继续喂鸡,“没什么事的话,我要干活了。”
李建军没走,反而往盛安安身边又凑了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