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几家还没有彻底的关门。
大黑找了一会儿之后,才在一个店门口停了下来:“我去买点纸钱。”
“少主,我们是要先去红薯窖吗?就是你说的那个地方!”小先生问道。
“嗯,那边石棺上的字,我总觉得跟我有关系,或者跟卸岭有关,我们去看看吧!”我一直都觉得那里就是秘密的开始,若是能够解开那里的事情,一定就能够解开一切了。
“其实少主,刚刚我跟您过去的时候,我看到那个女人的身上,有一个腰牌!”小先生突然开口说道。
我一愣,腰牌?
我好像也见过,好像他们金鹰司都有那个东西,也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也或者就是他们的身份象征,就跟我们卸岭的符号是一样的也是有可能的。
“少主知道那个腰牌上写的是什么吗?”小先生问道。
这个我还真不知道,我摇了摇头,不就是一个普通的腰牌吗?难道那些还是字不成。
“那些不是符号,而是字,连起来其实就是两个字。”
我一愣,两个字?
“哪两个字?”好倒是真的好奇了。
“死士!”小先生终于是说出来了:“那两个字是死士,也就是他们金鹰司的所有人都是死士,只要是金鹰司的人,就预示着他们是受着什么特殊使命的,至死方休。”
“至死方休?”我一愣,所以他们为了那个最后一个国君的任务,不得不杀我,可是这不是很好笑吗?
以为自己是死士就一定要拼到死吗?
自己的命都没有那么的重要了吗?一切都不如那个国君的任务重要吗?
我突然有些想嘲笑元开宇了,他们金鹰司还真的有够愚钝的。
大黑很快就回来了,我一路上都在想着那个死士的问题,当我们下车之后都已经是晚上了,夜晚的村庄,还是相对温暖的,家家都开着灯,烟筒冒着烟。
我突然有种若是一切都结束了,我回来住的想法,或者弄一个地方,弄一个村庄,卸岭的人都住在哪里,然后自给自足,安静的过着日子。
这样的想法突然在我的脑袋中形成了。
我想要弄一个村庄,这个村庄只有卸岭的人,外人若是要进来要经过全村的允许,然后我们世世代代的生活在那个地方,过着男耕女织的日子。
与世无争,又安然自得。
“少爷,你们这里的人都这么早就不活动了。”赛华佗跟在我的身后问道。
“嗯,是呀这个时间都是家里看电视吃饭的时间,之后就不会出门了,是不是挺安逸的。”我回答道。
“是不错!”
“这里就是了,地窖!”我带着他们走到了红薯窖的位置,这里因为我许久没有回来,已经有一些杂草了。
“先清理一下吧!”鬼柒知道我对爷爷的关心,所以主动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