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不知道,韩国太后也有自己的苦衷。关于她和苏逸尘的感情这件事早在前几天就在宫里传开了,有人甚至把这件事编成戏本子在宫里演给爱看戏的韩国君听,这个时候韩太后也是很无奈的,这件事情都已经传到新郑的市集上去了。恐怕也只有足不出户的苏逸尘还不知道。
韩太后走以后,苏逸尘再也坐不住了,他借粮失败的这件事和快就会传入秦昭王那里,到时候他的整个家族都会有倾覆的危险,他不能再这样坐以待毙了,可是手下人已经全部被杀,他现在只是一个孤家寡人,他来到街上,想到了相国姬衡,不管怎么碰碰运气再说。
集市上来了一些说唱艺人,新郑人从来没有听过的人,他们打扮奇特,几个人一些弹着乐器,说唱一些动人的故事,有传奇有凄美,吸引了很多人。
又有一个年轻的小姑娘在讲故事了,前面支着一张木桩,手拿一块横木,说到关键时刻就在桌上一磕,围观的人就都安静下来。
“这也是你们那里的表演风格吗?”赵胜问道。
“算是吧,也只能让星辰模仿出个大概,不及真正的表演者的精彩。”
“黎儿,来到这里辛苦你了。”赵胜动情的说道。
“有哥哥,就不辛苦。”黎赢笑着看着他。
赵胜的眼睛里映出黎赢的影子。
几天以后所有人都在议论姬衡密谋苏逸尘并且串通太后要让韩国君投降秦昭王,韩国就要灭亡了。
韩国太后十分震怒“相国,究竟是怎么回事?”
“太后明鉴,臣到现在都没有找到造谣生事的人,这些留言来的十分蹊跷。”
“报告娘娘,大王请太后娘娘与韩国觐见。”内侍过来传话。
两个人无奈只能先到朝堂之上去。
“王儿今日传召哀家上殿可是有什么重大的事情吗?”太后问道。她环顾了一下大殿中央站着常山君姬稷。
还没等国君说什么,姬稷抱拳说道:“太后娘娘,昨日夜间有人冒死闯入臣的府邸,献上一封血书,臣见事关重大,不敢耽误,今日一早进宫呈给大王,信中内容牵扯到我韩国之根本,因此希望大王能明察!”
“是啊,母后,他们说的话也太匪夷所思了,儿臣定要查明真相给母亲一个清白。”韩王接着说道。
太后心中长叹一口气,自己的儿子懦弱昏愚,做了这么些年国君竟然毫无长进。
“王儿,流言蜚语做到底都是一些无稽之谈,又哪里用得着计较呢,如果兴师动众追查反而会让谣言更加猖獗。”
“母后,他们说相国已经与秦国使者苏逸尘达成协议,要胁迫寡人投降秦王,还说母后您也是某后操作者,怎么能不查清楚呢?”
太后没有再理自己的儿子,而是怒视姬稷:“常山君,你一早就是要大王因为这些留言来查哀家和相国吗?你还配当着常山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