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季时弯起眼睛笑了起来。
他的嘴巴一张一合,略带沙哑的声线透露出某种隐晦的兴味。
“你亲我一下。”
“?”
季殊端不住了,她惊疑不定地看向季时。
Hello?大哥,你确定你想说的不是让我死一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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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实验基地死寂的走廊内传来某道规律的脚步声。
精准到毫米的步伐距离,一成不变的步调。
女人银白色的长发在月色下反射出某种金属般的光泽。
“滴——”的一声响,没有编号实验室的门自动向两边划开,语音播报在昏暗安静的走廊非常突兀——
“季专家,欢迎回来!”
沈怀息蜷缩在墙角的阴影里,浑身冷汗直流。
他的发尾此刻已经变成了青翠的绿色。
听到声响,他有些怔愣地抬起头来。
满地都是沾着血的花瓣。
季月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鞋尖毫不犹豫地碾过。
她站到了沈怀息的面前。
看着他一只手捂着嘴捂着胸口,极度痛苦的样子。
季月叹了口气,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睛弯起。
她掐着淡雅的、带着独特贵族腔调:“你好,沈同学,初次见面,我想我应该不用再做自我介绍了。”
沈怀息又咳了好几下,他撑着墙壁勉强直起身来。
他的姿态带着显而易见的局促和不安,或许还有刻入基因和本能的恐惧。
毕竟从季月进入这个房间内的那一刻,异能场就没有间断地朝他全身碾下。
沈怀息颤抖着声线回:“你好,季夫人。”
季月指尖抵在下唇,一个思考的动作。
她垂眸静静观察了一下沈怀息的情况。
将人从上到下扫视了一遍之后,她又叹气。
“辛苦了,沈同学。”
沈怀息倏地抬头看向她。
“你为了我家宝贝真的付出了很多呢……就算异能已经失控了还要替她接下教廷的净洗。”
季月弯起嘴角,“我家宝贝不知道这些,她不知道异能花的输入是要在严格的实验条件下才能完成的,也不清楚只是靠着药液一味压制的话会导致什么后果。
季月垂眼看着地上散落的花瓣:“比如反噬,比如后遗症”
“沈同学,你真的很努力呢,为了不让她觉得你没用和浪费她给予的资源,所有营养液都只在要见她的前几十分钟使用,好压下这些反应。”
可话是这么说,她的语气中却并无遗憾。
沈怀息面对着这种高高在上的虚情假意没有什么态度,他只是冷淡地垂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一封印着季氏家徽的信封被放到了他的手心。
季月移开手,笑着说:“加入我的实验室吧。”
沈怀息死寂的目光在听到下一句话的时候略微闪烁。
“再努力一点点,我的宝贝很快就会需要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