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晚初的目光,一直追随着那道身影消失在商场转角。
“他就在国贸这边,我记得他明明还有半年才出狱,怎么提前放出来了?”
“要不是你告诉我,我压根不知道这事。”
“你最近千万小心,去哪儿都别单独行动。”
“我知道,你也一样。”
当年若不是顾晚初出手相助,她恐怕早已清白尽毁,陈谦也不会锒铛入狱。
难保那个阴险小人,不会连着顾晚初一同记恨上。
“嗯,随时保持联系。”
顾晚初没在商场多做停留,带着许多多快步离开。
坐进车里的刹那,她似是感应到什么,猛地抬眼望向窗外。
陈谦的身影,恰好从一根立柱后一闪而逝。
心,骤然一沉。
一股被人死死盯上的寒意,顺着脊椎往上爬。
她指尖轻轻覆在小腹上,拿出手机拨通秦烈的电话。
“秦烈,是我。”
“太太,您找我?”
“我想请你帮个忙。”
“没问题,您尽管吩咐。”
“帮我安排两个人,二十四小时盯着一个叫陈谦的男人,我等下把他照片发你。”
一旁的陈最羡慕嫉妒。
“太太为什么找你,不找我帮忙?”
秦烈勾了勾唇,笑得几分得意,“大概是太太觉得,我比你靠谱。”
“那是太太还不了解我,等她知道了,我能文能武,肯定对我刮目相看!”
“走了。”
陈最一把拉住他,“你去哪儿?”
“当然是去办太太交代的事。”
“太太让你做什么了?”
“让我安排人,盯着一个叫陈谦的男人。”
“这事,你不跟霍总说一声?”
秦烈翻了个白眼,“这是太太的事,轮得到我们多嘴?”
宋时染去警局了解情况后才得知,陈谦因在狱中表现良好,获得减刑,早已提前出狱。
半个月前,他就重获自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