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君泽笑容愉悦,晃着手里的酒杯,“以后如果砚辞欺负你,你尽管告诉我,小叔帮你教训他!”
“……”
霍聿尧狭长眼眸微扬,朝着她勾勾手指,“过来。”
等她坐下,嗓音低沉的问道,“喝点什么?”
“红酒。”
都是成年人,来酒吧总不能喝果汁。
她今天忙了一整天,也想到喝点酒放松一下!
霍聿尧给她倒了一杯红酒,顾晚初道了一声谢,接过小口喝着。
大家喝着酒,聊着最近工作中遇到的趣事。
南慕泽点燃一支烟,提起最近听说的趣事。
“戚万山前段时间赌垮了几块大料,资金链直接断了,天天被银行追债!”
“你说他之前多狂,走到哪都被人捧着。砚辞我记得前两年,你不是也从他手里买过一块料子,最后还开涨了?”
那块料子就几百万,最后开出紫翡,翻了十几倍。
霍聿尧黑眸微掀,漫不经心道,“天狂有雨,人狂有祸,他被人算计了?”
“被熟人请了顶级原石造假师坑了。据说那些料子皮壳、色带、松花、蟒带全是人工做出来的,假得比真的还像真,专门骗他这种老行家。他一连吃进好几块大料,钱全砸进去,切开全是废石,几笔下去直接被坑空,资金链彻底断了。”
“一刀穷,一刀富,一刀穿麻布。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霍君泽轻笑,“他不贪心,怎会被人钻了空子?”
顾晚初想到那天在戚万山别墅看到的开窗满绿原石,想必也是造假的。
也难怪顾莹莹那个蠢货会被蒙蔽、欺骗。
说起来,自从那天后,顾莹莹就没回来。
估计是花了两亿,怕被责骂,所以才不敢归家。
原来她也知道害怕?
“在想什么?”低沉磁性的嗓音在耳边响起,温热气息落在耳廓,带着缕痒。
顾晚初抿唇,“没什么,我只是觉得,再精明的人,也抵不住人心险恶。”
“险恶的从来不是人心,是不知收敛的贪欲。”
字字一针见血!
“呦,那不是戚万山吗?”南慕泽走到单向玻璃面前,饶有兴味地看着一楼卡座。
戚万山坐在沙发里,左拥右抱,美人在怀,好不快活。
半点落魄狼狈的样子都看不出来,依旧是那副不可一世的张狂模样。
霍君泽起身,跟他并排而立,黑眸扫过某一处,微微眯眸。
卡座右侧那女人,怎么看着有几分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