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她不等顾明远回应,转身哭着跑回了房间。
顾明远指着江慧,语气满是责备,“看看你教出来的好女儿,你就由着她这么胡闹!”
“顾明远,我知道你心里只有晚初的妈妈。”江慧眼神哀怨,声音也染上几分委屈,“可我好歹也为你生儿育女,陪了你二十多年,莹莹也是你的亲生女儿,这么好的机会,你为什么就不能替她想一想?”
“如果你不偏心至此,莹莹又何必处处都要跟顾晚初争?”
……
“嘴怎么回事?”
霍君泽看了眼神色阴郁,一脸欲求不满的侄子,轻笑问道。
霍聿尧睨了他一眼,在他对面沙发坐下。
“小叔,不要窥探我隐私。”
“OK,要不要来一根?”
“抽不惯。”
霍君泽从保湿盒里取出一支雪茄,指尖轻捏烟身,用专用雪茄剪,稳稳卡在雪茄顶端,手腕轻轻用力,“咔”一声利落剪断封闭帽口,动作流畅精准。
动作娴熟的将雪茄斜持在火焰上方,匀速转动,让火苗均匀烘烤茄脚,待边缘微微焦糖化,才凑近唇边浅吸。
淡蓝色的火苗一蹿即熄。
他不疾不徐地吸一口,烟气只在口腔中环绕,不吸入肺,再缓缓吐出一圈绵长的烟雾。
醇厚沉郁的香气在空气中散开,带着木质与淡淡的皮革香,气场沉稳又压迫。
“果然,还是这一口对味。”
霍聿尧挑眉看他,“怎么忽然回来了,最近不忙?”
“我有批货存在你码头,这次回来待几天,顺便把货带走。”
“可以。”霍聿尧指尖轻叩桌面,“不过有人盯上这批货了,前几天仓库突然起火,还好我的人发现得及时,火势刚起就控制住了,没造成损失。”
“查到纵火的人了?”
“还在查。”
霍君泽抬起手腕,将雪茄凑近水晶烟灰缸边缘,轻轻掸了掸烟灰。
“不跟我说说那位顾大小姐?你是认真的?”
“嗯。”
“眼光不错。”霍君泽淡淡一笑,“只是她那位妹妹和继母,都不是省油的灯。”
霍聿尧抬眸看他,“你怎么知道?”
“她那个妹妹,敬酒时故意崴脚,把酒泼在我身上,想趁我换衣服的机会接近勾引。”霍君泽轻笑一声。
这些上不得台面的小伎俩,他见得多了,早已洞若观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