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味道?”
宋时染抬手挥了挥,越往里走,气味越是浓烈刺鼻。
“像是臭鸡蛋味……”
“不对,是硫醇。”
她脸色骤然一变,当即拽着保镖退了出来。
“报警!”
保镖迟疑:“不能报警啊,我们强行破门,本来就不合法……”
“你不说,谁会知道?”
“……也是。”
保镖立刻拨通报警电话,警方很快赶到,将客厅里昏迷不醒、口吐白沫的夫妻俩抬上救护车送往医院。
本是上门收账,竟意外救了两条人命。
这叫什么事儿!
连死都不怕,反倒怕还钱?
做完笔录,宋时染让张强先行回去,自己找了间酒吧喝了两杯,才返回清风小筑。
穿过僻静小巷时,脚踝忽然被一只黏腻冰冷的大手死死攥住。
她浑身一僵,寒意顺着脊背直窜头顶。
缓缓垂眸,只见昏暗无光的巷子里,一个男人趴在地上,看不清面容。
“你……是人是鬼?”
“冤有头债有主,谁害了你,你去找谁……”
宋时染拼命挣扎,竟真的挣脱开来,拔腿狂奔。
一口气冲回清风小筑门口,她抚着胸口大口喘息。
换上柔软拖鞋时,目光无意往下一扫,骤然顿住。
血!
方才被那男人抓过的脚踝上,赫然印着一枚鲜红刺目的血手印。
那人受伤了。
纠结再三,她终究没法放任不管,总不能见死不救。
从柜子里翻出手电筒,又摸出电击器揣在身上防身,折回了那条小巷。
远远便看见那男人依旧一动不动地躺在原地,身形狼狈不堪。
他半边身子陷在阴冷的积水里,凌乱的黑发湿透,黏在苍白毫无血色的脸颊上。
衣裤被划破多处,沾染着污泥与暗红血迹,虚弱地蜷缩着,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有胸口微弱起伏,证明他还活着。
宋时染走过去,踢了对方两下。
“喂,你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