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循声望去。
顾晚初身着一袭素净杏白真丝旗袍,清雅温婉,美得含蓄又矜贵。
长发松松挽成低髻,插一支素玉小簪,耳间两粒细小米珠,不张扬、不刻意,却将她整个人衬得清润雅致。
小巧的珍珠盘扣顺着斜襟蜿蜒而下,衬得脖颈线条修长优美。
旗袍裙摆一侧开衩恰到好处,步履轻缓间,线条若隐若现,温婉里藏着几分不经意的风情。
相比顾盈盈的张扬明艳,顾晚初一身清雅温婉,气质沉静内敛,反倒更显端庄大气。
她生得极有辨识度,骨相优越,一出场便让其他女人黯然失色。
难怪砚辞会拒绝身边所有女色。
那些女人加起来,也不及她半分美。
顾晚初上前一步,将手中精致礼盒轻轻递过去,语气温和得体。
“听闻夫人是苏州人,我特意带了件本地老师傅手作的苏绣旗袍,料子是真丝,绣的也是江南常见的莲纹,算不上贵重,只当是一点心意。”
霍夫人指尖抚过细腻绣纹,眼底笑意深了几分,看向晚初的目光也柔和不少。
“倒是有心了,这般地道的苏工,如今很少见了。”
她抬眸看向顾晚初,语气柔和了不少。
“难怪砚辞那般上心,你这孩子,懂事得体,合我心意。”
顾莹莹气得咬碎一口银牙。
她没想到顾晚初准备那么充分,不仅勾引男人有一套,连霍夫人都被她哄得和颜悦色。
江慧微微眯眸,眼底闪过一丝阴翳。
霍君泽靠在沙发里,眸光不动声色将众人反应看在眼里,唇角勾起一抹笑弧。
这时,佣人上前轻声禀报,饭菜已经备好。
“人差不多到齐了,先入席吧。”霍振林看向霍君泽,“你去打个电话催一催。”
“知道了。”霍君泽应了一声。
顾盈盈趁机上前一步,从包里取出一只丝绒盒子,双手递到霍君泽面前,脸上带着几分羞怯。
“霍总,这是您上次落在酒店的手表,我一直替您收着,只是没您的联系方式,没能尽早送回来。”
盒子打开,里面静静躺着一块劳力士金表,金光内敛,贵气十足。
此话一出,刚准备移步的众人,瞬间停下脚步,侧目看向他们。
酒店……
这么敏感的地方,足够让在场的人浮想联翩。
霍君泽目光冷冽地落在那只劳力士金表上,嘴角勾起一抹讥诮。
“你不提我倒忘了,上次吃饭,你故意把酒泼在我身上,我去换衣服时落下的表,原来是被你捡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