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陆凛创业的第一桶金,这也是她从股市赚来的。
“我已经帮你打听过了,霍总这人深入简出,行踪莫测,国内鲜少有人见过他。我已经联系了纽约的朋友帮忙打听,有情况第一时间告诉你。”
她对霍砚辞这人不了解,只知道他是斯坦福大学金融工程和计算机科学双博士,本硕博连读全系最优毕业。
在校期间主导的量化交易模型被华尔街顶级投行重金收购,归国后执掌霍氏集团,三年重构集团资本版图,旗下科技、金融板块均登顶行业榜首,手握数项国际金融专利,是华尔街与国内资本圈公认的‘天花板级操盘手’。
人人都说他天之骄子,举世无双。
可在听完爸爸顾明远对他的描述,一个沉闷、无趣、刻板的老男人形象在她脑海中形成。
一想到要跟这样的人磋磨一生,她便连夜收拾行李跑了。
“嗯,辛苦你了。”
“包在我身上!虽说没见过他庐山真面目,但他对外风评极好,从没听过半点花边新闻,总比陆凛那管不住下半身的人渣强多了。”
宋时染用肩膀撞了撞她,嬉笑道,“感情都是可以培养的,你就把男人当狗训,别太给他好脸色,想怎么拿捏,还不是看你?”
顾云舒却没那么乐观。
对方是智商高达220的反人类级高智商人才,想玩她,不过是分分钟的事。
“别轻敌,我总觉得,他这个年纪身边没个女人,生理和心理,说不定都藏着隐疾。”
身穿黑色机车服的南慕泽刚从装备馆出来,将这番对话听得一字不落,唇角勾起一抹浓重的玩味。
台球室里。
南慕泽随手将头盔丢在一旁的真皮沙发上,目光落在不远处的男人身上,吹了声口哨,“砚辞,我刚从奢品店过来,听到件有意思的事。”
霍聿尧,字:砚辞。
家族至亲到身边故交,皆以字相称,时日久了,人人都唤他霍砚辞,反倒鲜少有人再提他的大名。
霍聿尧正穿着熨帖的白衬衫,微弯着腰,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球杆,目光沉凝地瞄准球洞。指尖轻推,球杆带着凌厉的力道撞向台球,白球精准定位,目标球应声入袋,动作干脆利落,透着浑然天成的矜贵。
听闻声响,他缓缓直起身,脊背挺得笔直,肩线利落如刀削,衬衫勾勒出宽肩窄腰的流畅线条,哪怕只是一个简单的起身动作,也透着说不尽的慵懒与冷冽。
他抬眼看向南慕泽,眸色淡沉,伸手接过他丢来的烟,指尖夹着烟身递到唇边,漫不经心,“哦?什么事。”
“就不好奇是谁?”
火光倏然亮起,明灭间舔舐着烟卷,烟雾袅袅漫开,晕开他眼底几分冷沉。
霍聿尧眸睨他,薄唇微启,“谁?”
“三年前跟你定下婚约,连夜卷铺盖跑了的那位顾大小姐,顾晚初。”南慕泽摩挲着下颌,眉梢挑着玩味,“听她那话里的意思,倒像是打算跟你续上这门婚约。”
见他半晌不语,南慕泽又追问一句,“你怎么想?”
霍聿尧勾唇,“在外面吃够了苦,知道往家跑了。”
“砚辞,你不对劲。”南慕泽眯眸,玩世不恭,“我奶奶常说,长得漂亮的女人都喜欢骗人,你可千万不要因为她长得漂亮,就对她心慈手软。”
“你奶奶是一遭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
“她不一样。”
南慕泽,“除了漂亮,我没觉得哪里不一样。”
“你还记得十年前,我去襄城探亲,遭人追杀,摔下悬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