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真的是娶了温郡主。”温凝有些惊讶,“那我们所收到的那封信确实是他写的了。”温凝有些感慨,真是说变就变的人心呐。
温煦摇了摇头,道:“我在京里听到的事情却不是这样的。”他看了看温凝,接着道:“我听说他衣锦还乡之后发现自己的夫人已亡,等他回到京都之后便再也未拒绝温郡主。王叔极力反对,但拗不过温郡主,现在似乎不是很好。”
温凝道:“为何要与一位心在别处之人成亲?我不明白。”她叹了口气,又道:“关于那封信,我们确实是收到了,正是有那封信的缘故戚九月才选择假死以让陈孝儒安心迎娶温郡主。”
“如此说来,那封信是有大问题的。”蓝卓接道。
“不外乎有两种可能,是陈孝儒所写和并非陈孝儒所写。”温煦看了看温凝与蓝卓二人,问道:“你们认为会是哪种可能?”
这两种可能将陈孝儒放到了两个极端,若真是陈孝儒所写,那一直以来都是他在演戏,骗了所有人,大渣;若并非陈孝儒所写,那戚九月和他可真是无辜,被一封信毁掉。可若非陈孝儒所写那到底是何人所写?
如果非要从‘是陈孝儒所写’和‘并非陈孝儒所写’之间选择的话,在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陈孝儒大渣之前,她宁愿相信第二种答案。
温凝道:“我认为非陈孝儒所写。”
蓝卓道:“我对这个陈孝儒不了解,我也选择非陈孝儒所写。”
温煦叹了一声,道:“是啊,我也希望并非他所写。查这始终是别人的家事,我们现在要做的是怎么让父亲离开那个玉婉雪。”
隔了一日,温凝在离府门不远之处溜达,远远的便见到府门口有两位女子和守门的人在推搡。
温凝冷笑一声,可算将人等来了。
温煦同她说过,只要她爹隔个一两日不去见那玉婉雪,玉婉雪一定会找来。她为了不错过那玉婉雪,还特意向宣她进宫见圣的皇帝伯伯告病。
“何事?如此吵闹!”温凝背着手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郡主。”
玉婉雪和她的丫鬟都未曾见过温凝、白染和如意女装,一时间却也想不起来这位郡主是谁,但看到这阵容大概也猜到了。
“郡主。”守门人道,“这位小姐和这位姑娘要进府来。”
“进府?”温凝无比惊讶,她看看一直在后面未动的玉婉雪,又看看一脸气愤的小丫鬟,对守卫道:“你们是如何守卫王府大门的?王府是无论何人皆可进之地吗?”
守卫急忙道:“请郡主恕罪。”
温凝不耐烦的挥挥手,道:“赶紧撵出去,堵在大门口算怎么一回事,让外人怎去了该如何议论我们王府不结了!”
温凝此话刚落地,玉婉雪突然开口道:“还请郡主做事懂分寸!”
“分寸?”温凝冷笑道,“你和本郡主讲分寸?你认为你到我府上来找我爹是件很有分寸之事吗?”说完她头也不回的走了。
一处凉亭下,温凝、温柔、温煦三人聊天,其它人在一旁候着,温柔一抬头就看到有一个人跑了过来。
“来了。”她道。
温凝和温煦顺着她的目光看了过去,果然来了。
那人跑到进前,先是行了礼,道:“殿下将她给接进来了。”
温凝不怒反喜,道:“按计划行事。”对温柔温煦道:“我走了。”
英王正陪玉婉雪在园子里散步,突然有人来报老管家病了,一直在发烧,请了大夫来看,也吃了药可烧就是一直不退,还一直喊着英王的名字。
英王一听是老管家病了,便有些急了,他让玉婉雪自己先看看,他去看看老管家,一会儿便回来。玉婉雪百般不情愿,奈何英王府不为所动,急匆匆去看老管家了。
玉婉雪正走着,便与温凝遇到了,她不想理温凝,但温凝已然走了过来。
温凝不怀好意的打量着玉婉雪,“未料到你当真还是进来了。”
玉婉雪不甘示弱:“我早便说过还请郡主不要做的太过份。”
“你进来了又能怎样呢?我爹不也还是走了?说到底啊,你在我爹心里都不如我家的老管家重要。你怎的就看不明白呢?”
玉婉雪反应了过来,怒道:“这是你安排的!”
温凝给了她一个‘你来咬我呀!’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