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打!”老鸨丝毫不心软,
“啪!”鞭子狠狠地落在毒悬身上,毒悬感觉身体都要裂开了,被打之处火辣辣的疼,
“啪!啪!……啪……”一鞭又一鞭,打在毒悬的背上,手上,甚至脸上,她的衣服都破了,染上了血痕,但她始终咬紧牙关,不愿发出声音,不愿求饶,屋子里只有鞭子挥动的声音,其他人都保持沉默,
“别打了!”清袁趴在毒悬身上,替她挡鞭子,
“清袁!你让开!”
“来人!把褚清袁给我拖下去!”
接着,清袁便被拖了下去,毒悬还在挨打,不知过了多久,毒悬已经快晕过去了,
“老鸨,别打了!不然会出人命的!”玉溪上前劝说,
“老鸨,你想想,这夏毒悬还是为您赚了很多银子啊!您这么一打,那她还怎么表演啊?您不就……”
“好!停止吧!”
毒悬躺在**,清袁为她上药,
“老鸨也太狠了,把你打成这样!”
“塞翁失马,焉知祸福。”毒悬嘴角微微上扬,
“什么意思?”清袁一脸疑惑。
“打都打了,取不下了,但刚好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不用表演了,不是吗?”
“那倒也是,不过,你真的帮助那位姑娘逃跑吗?”
“什么啊?我只是……”毒悬将事情的经过讲给她,
“噢!原来是这样。不过,姐姐,你胆子还真大,敢那样说话,你不怕她真的打死你吗?”
“我的傻妹妹啊,老鸨哪里舍得打死我啊!她其实也是半信半疑,按理说,她不至于这样打我,但她是想杀杀我的傲气,顺便为她自己立威,有点杀鸡儆猴的意思。”
林府
“小姐!小姐!不好啦!”下人匆匆来报,此时林芝和林凌正在吃饭,
“怎么回事?”林芝放下筷子,林凌也一脸疑惑,
“老爷在厉岸山被埋伏了!”
“埋伏?什么人干的?”
“不知道!老爷和手下的人正在与他们激战,似乎有点寡不敌众啊!”
“我要去救爹!”
林芝连忙跑出去,
“姐,我也要去!”林凌此时十分担心父亲,
“你在家好好待着,哪儿也别去!”
林芝到练兵场点了很多士兵与她一同前往,林芝骑在马背上,一刻不停。刚刚下过大雨,山路被大山落下的大石还有碎石阻隔,人和马根本过不去,林芝急坏了,只得过桥了,这桥是几块木板搭成的,过去不方便不说,承载力更是有限,
“我和几个人先过去,剩下的分批过来。”林芝命令。
林芝和几个人先过去了,其他人也跟着过去,就在这时,远处飞来两只飞刀,直接将绳子隔断,桥上的人纷纷落入滔滔大河中,
“谁?”林芝警惕地望了望四周,却什么也没有,她顾不了那么多,急忙跑去爹爹遇到埋伏的地方,来到目的地,她却慌了,满地尸体,她寻找着,却又害怕找到什么,
“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