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每次来虞芝芝这边,他都要发泄出心里的不爽,才舒服。
只要虞芝芝不拒绝自己,就说明她心里有自己。
若是她拒绝了,殷彻就要想歪了。
殷彻对虞芝芝其实挺满意的,她长得漂亮,也勾人,性情也不错,自然是希望这样的女人能一直待在自己身边,当一个甜蜜的温柔乡。
可惜,事与愿违。
虞芝芝竟然连着两次拒绝了他。
殷彻心里那点警惕立刻被激起来,看着她的眼神也带了些警惕的意味。
“殿下可是冤枉人家了。”
虞芝芝咬唇,委屈地道:“妾身整日都不出阁楼的,坤和院如今又围成了铁桶般,妾身如何去害嫡姐?”
“再者,嫡姐有了皇子,虞家也会跟着沾光,妾身自然也会跟着受益,大家都满意的事,妾身何苦去当这个坏人?”
说着,她哭着趴到枕头上,埋头痛哭起来。
这说辞让殷彻有些傻眼,看着她哭更是有些无奈,“你别哭了,孤或许就是想多了,这才怀疑你,现在你说清楚就好了,孤岂非那种被人说一嘴就信任他人的混账?”
“殿下真的相信妾身?”
虞芝芝哭得眼睛都快肿了,抽搭嗒地反问。
殷彻紧绷着脸,忽然觉得她这般有些厌烦了,“孤信不信你,不需要你来问,今夜你既然身子不适,那就早些休息,孤自己睡去吧。”
说着,他穿好衣物匆匆离开。
葱玉盯着他的身影,见他并没有去书房,更没有回自己的院子,立刻着急地跑到屋内道:“姑娘,方才殿下撒谎了,他去了秦夫人的院子。”
虞芝芝已经在床榻上卧好,准备入睡,听到此话,尽管脸上没有波动,心里却有些隐约的恶心。
“哼,方才他还说自己歇息,转身却去了其他女人那处,男人都这样,冠冕堂皇得很。”
葱玉叹气道:“姑娘若是在意殿下,刚才就不应该把他赶走。”
“谁说我在意?”
虞芝芝伸手戳了戳她的脑门,“你还小,这不叫在意,这叫试探。”
“我若是真的在意,早在进门的时候就寻了根绳子吊死了。”
葱玉还是有些不明白,“可姑娘若是不在意,为何您刚才又生气了?”
虞芝芝闷着没回答。
她方才生气,其实是给了殷彻一个机会的。
可惜,殷彻没有把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