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开始朝臣们都惊愕又放不开。
时不时的还会往姜保宁处看。
姜保宁却全程安之若素,稳如泰山。
或读书,或写字。
倒显得旁人一惊一乍了。
其他人反而开始反思自己。
一时之间,姜保宁像跟刺一样的深深扎进每一个人的心里。
以至于习惯成自然。
摄政王一党并没有放弃皇帝这么大的错处。
或在朝中,或在民间使劲。
姜保宁只知道外头民意沸腾,甚至有好多士子游行示众,让皇帝给百姓们一个交代。
皇帝此举实在是太过惊世骇俗。
往上数200年,都没有这样的昏君之举。
很快皇帝受不住众人的弹压,在朝堂上提出下罪己诏,以期待众人的宽恕。
“罪己诏?”
“前朝有位皇帝,老年昏庸,穷兵黩武,做出不少损害国计民生之事,百姓们怨声载道,皇帝不得已,下了罪己诏,向天下万民阐释自己的罪过,以求宽恕。”
姜佑不理解:“承认错误,就能获得天下万民的原谅?”
他犯事的时候也向老头子承认错误了。
怎么老头子没有轻易原谅他?
“便宜他了!”
姜保宁亲手端过去一杯茶。
“父亲放心。”
祖父不会让皇帝有机会下罪己诏的。
果然,第2天皇帝就改了口风。
声称自己一时糊涂,但罪大恶极,无颜舔居皇帝之位。
愿将皇位禅让给摄政王。
此后余生,在佛寺中度过。
……
“郡主!郡主!”
解玉跌跌撞撞的跑回王府,甚至因为没控制好速度狠狠地摔了一跤。
他却像是完全不怕痛一样,笑着站起来,又深深一揖。
仔细看,手指都在发抖。
姜保宁见他如此,心中有了点猜测,不由也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