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查了,他们既然派了她来,便不会让你查出什么。”
叶行云半躺在**,嘲讽一笑。
“王家还真是狠毒了老夫。”
刚出狱,便迫不及待想要他的性命。
摄政王可不这么觉得。
但他说出口的话,叶行云一个字都不会信。
只能示意姜佑。
姜佑忙着替女儿擦脸,没给摄政王一个眼神。
上面的血渍虽然擦掉了,但血腥味还在。
他家保宁怎么这么命苦啊。
肯定吓坏了。
“保宁认为,或许不是王家。”
摄政王和叶老大人皆诧异地看过来。
姜保宁垂着眼眸,稳重又妥帖。
“王家今日清晨才被释放,反对者众多,若王家还有一个聪明人,就该夹着尾巴做人。”
叶老大人若出事,大家第一个想到的必然是王家。
此时此刻,王家反而是最想要叶老大人安然无恙的那一方。
但若不是王家……
叶老大人心中大惊。
他若出事,王家必定再次陷入舆论漩涡之中。
只有陛下愿意保他们。
那王家,就彻底沦为了陛下的爪牙。
是陛下要他的性命!
猛的一拍床沿,竟吐出一口黑血来。
又是一片混乱。
大夫匆匆赶来诊脉,皱着的眉头反而松开了。
“叶老大人郁结于心,胸口一直有一口气堵着,反而让身体不好,如今这口气吐了出来,日后好好养着,便可大好。”
叶家人皆欢喜不已。
叶老夫人抓住姜保宁的手,泪湿眼眶。
“好孩子,我们叶家欠了你一个天大的人情。”
老爷的身子一日比一日差。
她甚至都开始准备棺木了。
姜保宁:“晚辈也没做什么……”
“请郡主不要推辞,是老头子欠郡主一条命。”叶行云话中满是感慨。
一把年纪,却还没有一个小年轻看得清。
叶行云手握御史台,便是握着文人的喉舌。
叶家的人情,可不小了。
姜保宁想到父亲,应了下来,又说。
“祖父的胳膊还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