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军商三大板块里。
军队插不进手。
一时半会儿也不能指望着傻白甜爹爹混官场。
那就只有多拿点钱了。
收买人心,培养下属,可样样都少不了银子。
摄政王瞥了姜佑一眼。
“这就把你兄长留给你的钱花完了?”
姜佑心虚,又不想在老头子面前示弱,忍不住道。
“这是兄长留给我的,我自然能随意处置。”
摄政王眉头紧皱。
“然后呢?你能靠你兄长多久?”
“这些年来,你游手好闲,无所事事,招猫逗狗,名声尽毁,你若是个端方守礼的君子,别人就算想给你安上罪名,也没人会信。”
“可你现在,是破绽本身,你经不起一丁点的针对,如今你有了女儿,有了牵绊,便是再废物也该像……”
“也该像兄长那样?”
姜佑忽然抬起头,嘲讽道。
“像兄长那样听你的话,做你的傀儡,为了你的面子豁去性命,被迫跑到那苦寒之地建功立业,然后死在外头,对吗?”
摄政王走了。
走时眼中隐隐可见水光。
他是个守承诺的人,没过多久就派人送过来一大沓地契和商铺。
可姜保宁却无心去看这些。
她从**爬起来,看着蹲在地上,像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的姜佑,颇有些手足无措。
围着姜佑转了两圈,才试探性的抱上去。
姜佑哭得更狠了,狠狠将女儿抱进怀里。
还不忘记避开伤处。
哭了足足半个时辰,他才稍微冷静了一些,坐在椅子上抽泣着。
姜保宁满脸的恍惚。
原来男人才是水做的……
“保宁可以问问大伯是什么样的人吗?”
为什么父亲一提到大伯就难过?
就连祖父那样的人物,提到大伯都会红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