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
“是,可否领草民去看看老夫人今明两天所用吃食?”
谷鸣风眼中的杀意更甚,比了个手势。
立马有人将人拖下去。
大刀一挥,人头落地。
“啊啊啊!!!”
姜保宁下意识捂住嘴,听着另一个大夫的叫声,瞪圆了眼,眼睁睁的看着那年轻大夫被扔进井里。
那老大夫坐在地上瑟瑟发抖,谷鸣风再问,抖着身子道。
“老夫人年纪大了,得了急症,怕是要好好将养,寻常…寻常不得见风,也见不了人。”
谷鸣风满意极了。
“您是京城有名的神医,还请您竭尽所能,保住我家老母亲的性命,但又不能让她好的太快。”
“最好,能让人变成傻子。”
啪!
姜保宁捏碎了手里的树枝。
喻晴好咽了口口水。
“看来咱们撞破了大户人家的密辛,这谷奸臣好好的怎么看他亲生母亲这么不顺眼,实在不孝!”
姜保宁眸色渐深,心里其实有了些猜测。
是为了自己。
老夫人昨日见了自己,想必是察觉了什么,这才让谷鸣风如此防备。
这张脸……
继王妃三番两次的冲着这张脸来,谷老夫人才见了她一面便如此亲热。
想到谷老夫人怀中的温热,姜保宁红了眼眶。
“郡主,咱们还是先回去吧,这谷鸣风简直疯了,咱们叫人来教训他,非得把他头上的乌纱帽给夺了去。”
“来不及了。”
老年人的身子再强也是弱的,被这么一碗药灌下去,肯定对身体有损。
若是真痴傻了……
姜保宁擦干净眼泪,眼中闪过一抹浓烈的恨意,像是燃烧着地狱里的曼陀罗火。
“晴好,又得劳烦你替我做一次证人了。”
喻晴好一怔:“什么?”
姜保宁从怀里掏出一个火石,点燃,她吹了吹,默然将火石扔进灌木丛中。
秋风袭来,将火烧得更旺。
她眼神冷静,声音却满是慌张。
“走水啦!!快来救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