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我的玉佩。”
姜时愿一愣,慌了:“这怎么会不是呢?我知道姐姐你嫌弃宋家是低贱的商人,你不想承认对不对?”
宋家主面色难看。
王府的其他人看不起自己也就罢了。
外甥女怎么能也看不起舅舅呢?
姜保宁:“这的确不是我的玉佩,当年中秋,太后看我姐妹二人欢喜,赏了一对一模一样的龙凤玉佩,我这枚可在这儿呢。”
说着在姜时愿不可置信的目光中,掏出玉佩。
姜保宁神色从容。
损坏赏赐是重罪,她自然会想法子弥补。
找到一个相似的玉料,令匠人打磨一个差不多的,也只是稍费一些功夫而已。
“夫人请看。”
顺康伯夫人面色一变。
竟真的一模一样。
“敢问妹妹的玉佩在何处?”
姜时愿白了小脸,吞吞吐吐半天,却怎么都说不出来。
顺康伯夫人一看,哪里猜不出发生了什么,心中不由一叹。
同胞姐妹,何必如此针锋相对?
永乐郡主倒是如传闻中所说从容,可这另一位……
唉。
“贵府所给谢媒银,我稍后会派人送回府上,这便告辞了。”
临走之前,还冲姜时愿摇了摇头,语气中暗含着告诫。
“同府之姐妹,需知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姐妹的名声有亏,对自己也是无益的。”
姜时愿面色大变。
顺康伯夫人不仅长袖善舞,而且还是出了名的大嘴巴,心里藏不住事儿。
本以为她会把姜保宁的事儿传得满京都皆知。
可如今看来。
她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