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保宁铁了心,今天要置他于死。
被人抓着嘴往嘴里灌酒,姜祁仍然想不明白,自己这一辈子怎么就活成这样了。
分明比前世知道的更多。
他应该活得更好。
可自从换父之后……
换父?
姜祁忽然剧烈挣扎着。
上一辈子没有换父之事!
上一辈子的姜保宁,也不像面前的这个这样决绝。
“你,也是,重……”
姜保宁将酒壶嘴灌进去。
姜祁挣扎未果,最终无力的瘫软在地上,嘴里往外涌着血,眼睛还一眨不眨的盯着姜保宁。
到死都没能闭眼。
素锦上前探呼吸:“公主,他死了。”
姜保宁缓缓闭上眼。
脑子里想到的却是乱葬岗刺骨的寒。
如果她是从乱葬岗里爬出来的女鬼,从今天起,她终于自由了。
门外是蓝天白云。
一缕阳光照射进来,撒在姜保宁的身上,暖暖的,只让人觉得全身舒适。
姜保宁悠悠一叹。
“公主,太子在府中等您,说有要事商量。”
这一世,祖父早早的封父亲为太子。
大家都很惊讶。
但又想到当今陛下那寥寥几个子嗣,又理解了。
所以现在的压力已经放到姜佑身上。
据说许多大臣都开始扒拉起自己家中的出色女儿,想送到太子府。
若是能生下一儿半女,那不是板上钉钉的未来继承人?
父亲忽然叫他,要么是被人催婚了,要么是被祖父劝学了。
太子府门外。
姜佑远远的等着。
见到姜保宁,立刻高兴地迎上来。
叶含章啧了一声,悄悄和长公主蛐蛐:“不知道的以为公主才是老子,他是儿子。”
初凰长公主眼带笑意。
成婚1月,两人感情极佳,如今蜜里调油,长公主的脸色看起来都红润许多。
“你懂什么,太子有这个女儿,倒是太子的福分。”
若不是有闺女在,恐怕这太子之位还不会这么快的就落定。
人家都说子凭母贵。
可依她看,却是父凭女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