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箫跟在苏苒身边最久,曾经体弱多病,被几经转手最后落在苏苒身边。
他就算从前被苏苒打骂却也依赖着苏苒。
更何况现在苏苒变了,改了,风箫绝对会更加爱慕她。
所以只要苏苒身边有了别人,风箫绝对会是第一个站出来反对的。
更不论还没上位想要上位的。
“妻主多吃些。”风箫将最稠的米粥推到苏苒面。
不经意间露出手腕的红痕。
那是前日被药箱锁链磨出的印记,如今混在暧昧的痕迹里,倒像是情浓时的见证。
苏苒小口啜着粥,米香里混着风箫特调的甘松与合欢皮。
抛去这几人争风吃醋不说,这早饭还是很好吃的。
“今日墨染和尚星野去镇上卖肉。”苏苒放下竹筷,指尖在桌下悄悄抚过风箫递过来的手,以示安慰,“王掌柜说野猪后腿涨到三十文一斤了。。。”
尚星野一听要去镇上,耳朵“唰”地竖起:“我去东市!上次绸缎庄的娘子。。。”
话未说完就被风箫打断。
“东市李屠户专坑生客。”风箫冷笑,指尖无意识地拢着苏苒的手。
虽面上依旧柔柔弱弱的模样,可看向尚星野的眼神却冷的很,“某些人怕不是惦记着绸缎庄的小娘子?”
“你不要胡说!我就是想去买些料子做衣服……”尚星野恼了。
苏苒适时制止。
“好了好了,还去以前的地方,星野你如果想做衣服可以等买了肉再去。”
“好。”
不知是哪句话惹红了尚星野的脸。
他有些羞怯地看着苏苒应声。
“金溟,丘凌,你们两个去山上打猎采药,早去早回。”
金溟将猎弓背在身上。
“好。”
丘凌拿来装肉的竹篓,温润的嗓音传来:“知道了妻主。”
两行四人很快吃完饭出发。
晨雾散尽时,小院重归宁静。
苏苒将晒干的艾草捆成小束,风箫在石臼旁研磨着朱砂。
药杵与石臼碰撞的闷响惊醒了草窝里的幼兔,雪白的毛团滚到苏苒脚边,粉嫩的三瓣嘴不停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