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时海忽然吻了吻她指尖,“臣这条命本就是您给的。”
他碧眸温柔似海,“何况。。。您忘了鲛人有三颗心吗?”
不待回应,他已吟唱起古老歌谣。
银发无风自动,心口鳞片逐一亮起。
姜芊芊腹中黑气被强行抽出,尽数没入鲛人体内。
“时海!”苏苒冲上前时,只见他心口鳞片已半染漆黑。
“无碍的。”鲛人虚弱地靠在她肩头,“只是今后。。。每月需陛下喂滴皇血压制邪咒。”
他耳鳍微颤,“您可愿意。。。永远养着臣这条傻鱼?”
苏苒红着眼眶吻上他发黑的鳞片:“养。一辈子都养。”
身后七双手同时按来时海心口,各色光华交织涌入。
雪清歌的冰晶冻结黑气,玉承乾的暖玉温暖心脉,墨染输来蛇族生命力,风箫点燃狐心焰。。。
“要救一起救。”玉承乾哼道,“谁敢独占陛下恩宠?”
女帝看着这群女婿,忽然轻笑:“看来哀家。。。很快又能抱孙儿了。”
天窗外月光皎洁,正照在相拥的众人身上。
——
抓到了白止和姜芊芊后,苏苒立即命人撤退。
返京途中。
“陛下,请。”
丘凌侧身让出位置。
苏苒毫不迟疑地将右腕递过去。
锋利的薄玉刀划开肌肤的瞬间,八道目光如烈焰灼来。
血珠尚未滚落,玉承乾的暖玉扣已压在她腕上:“用我的血!”
金溟的翎羽快如金电,瞬间削断玉承乾束袖的丝绦:“别动!不要伤到陛下!”
帝王血混着玉髓泉裹住时海心口墨鳞。
鳞片骤然发出嗤嗤声,黑雾如活蛇在金光中扭动溃散。
雪清歌的冰晶趁机贯入缝隙,墨染的蛇尾悄然沉入池底,磅礴生命力顺着水流渡入鲛人经脉。
风箫狐火自池壁九只青铜兽首中喷涌而出,火舌舔舐着冰髓液蒸腾起五彩氤氲。
尚星野守在药炉旁,将丘凌碾碎的冰魄草混着蛇胆汁投入炉中,白雾裹着奇香弥漫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