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盐。”风箫递来个小布包,狐尾殷勤地扫去她肩头的落叶。
小狐狸的断尾处已经敷上药膏,但那双琉璃色的眸子仍时不时闪过痛楚。
苏苒撒盐的动作忽然顿住。
墨染的蛇尾正悄无声息地缠上阿鹿的脚踝,黑鳞在火光下泛着冷光。
“墨染。”她警告地唤了声,“松开。”
墨染不情不愿地收回尾巴,却仍紧盯着鹿族少年:“他身上的气味不对。”
小蛇蹙眉,“有股。。。腐烂的甜味。”
阿鹿的鹿耳瞬间绷直。
他下意识捂住心口的火焰纹身,那处皮肤正渗出淡淡的金红色**。
“是。。。是他们给我打了一针药。。。”
少年声音发颤。
玉承乾似乎听到了声音,缓缓睁开眼。
他原本在树下假寐,此刻猫瞳却缩成一条细线:“我弟弟被抓时,他们也是这么说的。”
他翻身坐起,从怀中掏出半块绣着凤凰的帕子,“他在信里提到过这种药——会让人慢慢兽化失控。”
苏苒接过帕子细看。
布料边缘残留着焦痕,像是被什么东西灼烧过。
她刚要询问,远处树丛突然晃动——金溟又拎着几条肥鱼走来。
“北坡有脚印。”金溟的羽翼收起时带起一阵风,“至少二十人,带着兵器。”
尚星野蹙眉,狼耳警惕地转动:“不是官兵制式靴。。。有点像是猎户常用的鹿皮靴。”
“如果是猎户不用在意。”苏苒说完,递给金溟一个眼神,“等下吃完金溟你再去打探一下。”
以防万一。
如果不是猎户,他们也好先跑一步。
鹿族少年不知道怎么的,浑身发抖,断角的伤口又渗出血来。
苏苒示意墨染给他换药,自己则利落地处理起猎物。
她将鱼腹剖开,塞进野葱和山茱萸,用湿泥裹了埋进火堆。
剩下的兔肉则切成薄片,串在削尖的树枝上烤制。
“苏苏你的手艺。。。”玉承乾接过烤兔肉时,猫尾不自觉地摇晃,“比醉仙楼的大厨还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