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瞧。”风箫突然轻笑,指尖沾了点药粉轻点兔鼻。
小家伙打了个喷嚏,滚进苏苒裙摆里缩成团。
阳光透过他银白的发丝,在苏苒手背落下细碎的光斑,像是撒了一把碎玉。
这般恬淡的晨光让苏苒恍惚觉得,穿越到这兽人世界也未尝不好。
她弯腰拔草时,后腰突然被毛茸茸的尾巴托住。
风箫的体温透过夏布衣衫传来,比五月的熏风还要暖上三分。
“我来。”他接过锄头,指尖相触时故意挠了下苏苒的掌心。
这个带着狐族特有狡黠的小动作,惹得苏苒耳尖发烫。
鸡群在篱笆边扑腾争食。
苏苒撒了把掺着药渣的谷粒,看它们抖着羽毛的样子,计算着鸡仔长成母鸡下蛋的时间。
“砰——”
隔壁突如其来的碎裂声撕裂了晨间的宁静。
“妻主!”少年的尖叫刺破云霄。
苏苒扒着篱笆望去,只见十二名玄甲侍卫已踹开姜芊芊家的院门。
他们身着劲服佩刀鞘上的飞鸟纹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为首的银面男子负手而立站在这群人中央,在他身后,还跟着一个身着华服容貌清俊的年轻男子坐在马上。
“把人带走。”
姜芊芊被拖出来时,藕荷色裙裾沾满泥浆。
她的熊族兽夫刚扑上前,就被玄铁靴当胸踹中。
虎族青年怒吼着现出原形,却被三道刻符锁链同时绞住咽喉。
苏苒眯着眼睛靠近篱笆想要看得再仔细一些,就被风箫拦腰抱住。
“妻主小心。”他温声说。
华服男子缓步下马时,腰间玉牌碰撞出清越声响。
“仔细搜查。”男子漫不经心地摆手,声音却冷得像淬了冰,“不要漏掉。”
侍卫们如狼似虎地冲进内室。
苏苒正看着,忽地觉得脖颈一凉。
她警惕朝人群看去。
视线蓦然和那下马的清俊男子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