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留在这个满水村,众人得不到好的住处不说,就连吃饭和水换洗衣物都成问题。
更何况这地方荒山野岭,万一哪天就算没被诡异的村民杀死也会被蚊虫叮咬野兽突袭。
这种日子别说给丘凌和风箫养伤了,就像尚星野和金溟那样好的身体都得玩完。
“你怕了?”阿鹿倏地打断苏苒,声音尖锐得不似人声。
火焰纹蔓延到脖颈,像张逐渐收紧的网,“就因为昨晚?”
他踉跄后退,撞翻了供桌上的山果,“我早该知道。。。你们根本不在乎。。。”
玉承乾的猫爪瞬间弹出:“你什么意思?”
什么叫不在乎?
苏苏都够在乎的了好吧?
二话不说带上他这个累赘。
他现在反倒不乐意了挑三拣四了。
阿鹿没有回答。
最终大家以少胜多,还是同意苏苒的话开始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苏苒简单吃了野果裹腹后,便继续朝北境出发。
一路上大家相继无言。
可在路过满水村时,走在前面的阿鹿突然停下了。
少年突然转身冲向村子,速度快得拉出残影。
尚星野刚要追,却被墨染的蛇尾拦住:“不对劲。。。他有问题。”
草丛中的露水浸湿了苏苒的衣摆。
她屏住呼吸,看着阿鹿冲进村东头那间最破败的草屋。
木门“砰”地撞在墙上,惊起几只乌鸦,嘎嘎叫着盘旋在上空。
“他在干什么?”风箫的狐耳不安地抖动,狐尾扫过苏苒的手背。
墨染的拉着苏苒手腕无声收紧,将苏苒往自己身边带了带:“那屋子。。。”
他的竖瞳缩成细线,“有血腥味。”
约莫半刻钟后,草屋的门再次打开。
阿鹿和一个中年男人走出来,那人不似村民那般老态龙钟,反倒保养的很好,就连身上的衣服看着也价格不菲。
最诡异的是,他的眼睛——瞳孔是诡异的竖瞳,眼白泛着不正常的黄色。
“他们在那里!”阿鹿突然指向苏苒等人藏身的草丛,声音尖锐得刺耳,“总共七个,都是你要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