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在徐瑛看来就是扯淡。她这个所谓“看尽繁华”的人,再见以前心动的子睿,就跟见着一张怎么甩都甩不掉的狗皮膏药。
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突然间,子睿接收到徐瑛的眼神讯号,立马弹起,满是关心地趴在她耳边问道:
“是不是饿了?要不要点你最爱吃的那家烧烤?”
可只见徐瑛悠悠躺下,反手盖上被子,捂得严严实实,气呼呼:
“吃什么吃!睡觉!”
子睿看着她,无力地坐在床边,不懂:为什么不论自己做什么,就是不能让她开心。
(三)
今晚喝多了。
都是被那群金融圈里的老男人灌的。
摇摇晃晃,昏昏沉沉,推开房门,老公正在卧室里等着,醒酒汤已经备好,就等她来。
张雯迷迷糊糊,一步夹两步倒在他的怀里,蓦地沉沉睡去——
她喝醉酒从不闹,只有老爷子离开那天,面对他的遗嘱,跪在灵堂前放声恸哭了一场。
酒精上头,快要睡着之时,张雯能感到额头上温温热热,覆盖上一片热毛巾。
她侧身,险些掉下沙发,同时她能听到,丈夫近乎用哭腔,不断念着:
“对不起……辛苦你了……太辛苦了,我对不起你……”
(四)
凯恩还在剪片,柔柔不想让他继续工作。他都连续通宵半个月了,足足14天没有碰过自己,去他的工作,柔柔只想跟他好好“大干一场”。
轻薄的睡裙拂过微风,勾勒出美人姣好的身段。
“去吧,”凯恩自始至终都没有看过她,紧紧盯着屏幕上的完播率与粉丝数字,“你先睡。”
“哎呀~一起去嘛~”
扭扭捏捏,她恨不得挂在男朋友身上。
但她的性感腰肢,凯恩却一点都不感冒,戴着耳机的他,眼里只有冰冷的素材与机器:
“去吧,快去吧,粉丝数马上就要突破1000W了。这个时候,我们绝对不能松懈。”
“那……”她的嗓音一度低下去,“好吧。”
回到被窝里,月光下,白柔柔用床褥紧紧裹住孤孤单单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