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200多,已经超出这个月一顿伙食的预算,但只要今晚他的表现令人满意,那也值得。
“要袋子吗?小的3毛,大的5毛。”
一咬牙,心想干脆凑个整,韩可莹说道:“要5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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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点,可莹燃起电磁炉,往锅里头倒了些油,抽起,用水龙头里的清水冲洗了好几遍,制造出一副刚经历“大战”的厨房模样,然后端出前些日子刚买的一体深锅,插上插头,通电,将买来的烤鸡翅连同洋葱、胡萝卜、彩椒一同倒进去翻滚。
咕嘟咕嘟,配合装盘的配菜,看起来的确是那么一回事。
“叮铃。”
拿起手机,聊天界面最新的一句话,是他的“还有两站就到家了”。
于是,急急丢下,从储物箱的深处翻箱倒柜,找出刚搬家时,明泽买来增加情趣的小裙子,三两下,把身上的衣服除净,套上,继而火速收拾好现场,只留暖光下的晚餐在单间里冒着热气,自带体温的自己一路奔忙,急急躲在门后。
紧贴着墙,蜷成一团,她一边期待,一边好奇着明泽的表情,他之前老是嚷嚷自己不做饭,而这一次,他一定比先前都要感动。
所以,所谓“惊喜”都不过是满足自己的存在。
“啪嗒。”门应声而开。
他缓缓走近,显然还有些不敢相信:这会是他那个娇生惯养的小女友准备的晚餐?
烤鸡翅看起来油滋滋的,混合新奥尔良的香气,把香味都注入了与它一同翻滚的洋葱、彩椒里,还有胡萝卜,吸收了肉汁的胡萝卜一定很好吃;居然还有肉丸子,淋上照烧汁,看起来肉质紧实,小家伙一定好好捶打了它们一番;木耳、香菜、金针菇、青瓜丝拌成夏日的一口清凉,看上去,就费了不少功夫……
这……真的是可莹做的吗?
想起近日与同事的对话,明泽忽而有那么一刻开始回忆,会不会是自己这段时间的冰冷,反倒另她更加懂事了呢?如果是,那他也找到了治韩可莹的办法。
“嘿——”蓦地,她从门后蹿出,小跑来到庄明泽面前,像只刚领回家一般的博美在撒娇,“怎么样?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看着眼前的人儿,明泽的注意力都不在话语之间,只停留在她身上的那条女仆裙:裙子她只穿过一次,其余的时间,都以各种理由掩盖自己的不愿意,白色的绑带,粉色的裙摆,还有晕染带毛的兔耳朵,蕾丝质地的腿环,大露背的设计,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血脉喷张——
庄明泽更不会是那个例外。
下一秒,抱起可莹,就把她往**重重摔去。
顾不上身上还没冲洗的汗渍与体气,裹挟炎夏狂热的庄明泽就这样趴在了她身上,但倏地,接触到韩可莹身体的一瞬,同样是那晚的记忆闯入脑袋,衣着暴露的顾舜英,至今背景不明的女人,还有一个星期就要去医院抽取的结果……
霎时,以上所有,在短短一秒内像抽丝般钻进他的脑海。
不到三秒的时间,他从可莹的身上爬起,坐在床边,弓着背,大腿张开,双臂垂下,说道:“我先去洗个澡。”
话音未落,就像逃似地离开了她。
以前的他不是这样的,就算再怎么累,再怎么脏,都不会中途抽离——
可莹像具没有意识的肉体躺在柔软的床中间,只有指尖在感知床褥的触感,其余的感官,都随着庄明泽的逃离而逃离了这个冒着香气,却都是徒劳的空间。
那一刻,她无比想家,想到恨不得明天立马回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