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原来她俩是姘头
杜凝枝脑袋摇晃的像个拨浪鼓一样,从前没出路,苦就苦了。
如今她攀上了薛姨娘,没银子还可以卖曲。
实在不行还可以去倚红楼卖曲,帮姑娘们编舞,只要她不在乎脸面,能赚到银子的门路宽着呢。
何况她的药膏还没制出来,她不信会赔在手里。
“大哥,以前咱们家吃不起饭,掺着谷糠的粗面饼子都是有上顿没下顿。我永远都不会忘记第一次吃这种饭时,嗓子被剌得有多痛。”
“还有宝妹,她从生下来,更是一口精细面都没尝过,吃一顿掺野菜的饼子就欢喜地拍小手,想到这些我就难过。”
杜元武别开头,铁塔一样的汉子眼圈泛红。
“大哥,从前的苦日子咱不提了,从今往后,粗面我绝对不一口不吃。”
“可,可也不能这样花,家里人口多,不行你和爹娘吃好的,我和你嫂子能吃到粗粮饼子就觉得顶好了,咱们日子还长着呢。”
有银子要细水长流地花啊。
杜凝枝看着正值壮年,却脸色蜡黄的哥哥。
“我不但让哥嫂吃细面,我还要去买肉。”
“肉?”
家中饱饭都吃不上一顿,杜元武从来没幻想过能吃上肉。
一想到那油汪汪的肉片,他狠劲地咽了一口口水。
可是他看了一眼钱袋子。
出门时,十五两银子。
买药用了八两三钱零四十文。
买米和面粉用掉五钱。
给父亲买直裰用掉六钱。
如今还有五两五钱零六十文。
小妹说,要配制冻疮膏,所以要预留出四两不能动。
那还能用的银子就是一两五钱零六十文。
“小妹,就一两五钱银子了。”
“大哥,钱没了想办法再赚,之前家里多余的二十文都没有,现在还有这么多钱,不敢吃顿肉吗?”
杜元武舍不得,“咱也不至于一口气全花了。”
“大哥,父亲下个月就能拿一吊钱了,等我的冻疮膏做出来也能换银子。再说,小妹也馋肉了。”
说别的都没用,只要听到小妹馋肉了,杜元武就舍得。
杜元武比杜凝枝大十岁,小妹打小就冰雪聪明,一直被他放在掌心捧着。
只要是小妹要的,星星他也给摘。
即便来了宁古塔,他依旧当小妹是最最该疼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