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啊!”
阎如海见儿子如此固执,到底怕儿子有个闪失,喝令众人冲下山去。
阎鑫一早形式不对时就已经送过信了。
只是那人被徐和玉拦住,谎称会将西边情况告知将军。
但他却在等,算着西卫所的箭矢数量,等到他们抵不住了,这边再增援。
不然,他这一次不是瞎子点蜡白费灯。
阎鑫同样也算出了送信的人路上会遇到闪失,所以隔一炷香后,他又派了二人。
这二人皆是他的亲信,并以一前一后的形式向主军那边送急报。
徐和玉都没想到,阎鑫会防着他。
可是这边战事才歇息,高闳的信后立即点兵支援,还是慢了一步。
西卫所的人以一抵十的力量去防御,步步被敌方紧逼,士气受到影响。
阎如海冲在最前,他的勇猛带动了将士的杀意,可他到底年纪见长,体力透支严重下,身体多处被敌军割伤。
阎鑫护父心切,挡在他侧。
他的勇猛无人能及,带着宁古塔士兵打得敌军有败退之意。
可就在这时,不知哪来的一支冷箭,奔着阎鑫父子二人极射而去。
那刺客像待捕食猎物的狼,伺机等候多时。
就在援军即将赶来之时,就在阎鑫勇猛无敌,将敌军即将杀退之际,那只闪着绿光的箭奔着他父子二人的身形急射而去。
阎鑫见父亲遭到突袭,顾不得其他,抬手用臂去挡。
而他不知,那一只淬了剧毒的箭,见血封喉。
不中则已,中箭之人阎王不松手。
阎如海见儿子中箭,向山上望去,可那人只射出一箭便消失了踪迹。
他咒骂一句,“该死!”
在他们的地盘上,为何会有此等箭术了得的刺客混在其中。
他担忧地问,“阿鑫,你没事吧?”
阎鑫看了一眼中箭处,小臂骨而已。
他咧着嘴角,似感受不到疼一样,说了句,“没事,这点伤算什么。”
他要是不挡这一下,那箭就插到父亲的脑袋上了。
可是,他话音才落,但感觉到不对,右臂逐渐失去知觉,他连手中的大刀都提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