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汗水早就打湿的后背,可还在强装不解。
“将军,小人犯了何错,为什么要问我的罪?”
高杰见此人生得一脸奸诈像,便心中不喜。
“我问你,游击高将军的战马可是你伺候的?”
今日之事闹得太大,做为马夫的康献忠想了许多对策,皆觉得难逃罪责。
他只能一边应承,一边回应道:“是,原本不该是我照顾的,同撩前几日病了,所以游击将军们这次比试要用的马匹是我照料的。”
将军们的战马都是三名伍长亲自照料,根本不用罪奴们插手,为得就是照料得好,时常会得到丰厚的赏钱。
万万没想到,自己替人顶了几天工,没得到好处,却被抓来问罪。
高闳喝问,“那么,这匹马的马掌是谁修剪的。”
康献忠这会被人按在了地上,额头上早就沁出豆大的汗珠。
但他早就想好了说辞,于是道:“这个属下不知,冬天马匹修剪马蹄的次数减少,上一次应该是一个月前吧。”
兽医忙道:“将军,踏雪的马掌绝对是最近才修剪的,不超过三日,这人在撒谎。”
康献忠见自己的谎话很快被拆穿了,于是又道:“哦,我想起来了,那日上面人确实有令,怕比试时战马因马掌出问题打滑,让咱们重新检查过。”
“不过并非所有的马都做了替换,因为要替换的马匹数量不多,我便让一个罪奴来做的这事。”
让一个罪奴做此事。
“是谁,将此人报上来!”
康献忠胡乱叫了一个名字,脑袋里就想到了一个。
“是赵才,是他这两天忙此事的。”
这次军中比武,有关系的都来观看了。
杜元斌自然也跟了来,他一直盯着康献忠,就是想知道这个小人什么时候能遭到报应。
一个多月过去了,他的腿勉强拄着拐棍能行动,可这个天杀的康献忠,害了那么多人命,在他手底下做事的罪奴每个月都有人被害死。
现在又要害赵才。
别说赵叔是以前老宅的邻居,与他们家的关系处的很好,就是不认得的人,今日这事也不能让他害人。
杜元斌顾不得场合不对,站在门前大声道:“你撒谎。”
高闳被门口突然来的一嗓子吓到,回头看去,是军医侍从。
他沉了脸道:“你又是何人,为何知道他在说谎。”
康献忠起先没有认出杜元斌,被突然冒出来的人指认撒谎,吓得一脑门子汗。
仔细看去,那个瘦不拉几的臭小子,不正是被自己差点弄死的小罪奴吗?
他不等杜元斌开口,忙喊道:“高将军,我真没有撒谎啊,这小子叫杜元斌,他与我有仇,他的话不能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