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可说好了,只此一次,若再有下次,我绝对不依。”
杜凝枝点头,“下次公事公办,妈妈要多少银子放人,我就给你多少是了。”
“哼,下次别想从我这挖人,还有,这五首曲子,和之前一样,你得给我配五只舞蹈。”
杜凝枝摇头,“不是我不应妈妈,一来我答应了父母,日后不会再似从前那样频繁过来教姑娘们跳舞,二来这五首曲子只两首配了舞,是我为依依姑娘编制的,日后她到我家中,我单独教。”
袁妈妈不高兴,可到底本事在人身上,她拿捏不得,现在就希望这倚红楼能快速红起来,才不用被如此拿捏。
袁妈妈让宋宝去唤人,很快,廖婆婆和腊梅就过来了。
腊梅眼里有惊恐,躲在廖婆婆身后不敢抬头,尤其对上宋宝看过来的眼神,身子都在瑟缩。
杜凝枝心疼坏了,忙出声安抚,“别怕,袁妈妈应了我,一会就跟我回家了,以后你们和倚红楼就没关系了。”
廖婆婆意外,“杜先生真的要买我俩?”
其实她去留都无所谓,她年岁大了,没啥不顺心的事,也习惯了这里的作息,就是累了点,身体有些承受不住。
腊梅就要苦了一些,她要到前厅给客人们送酒,总会遭受一些男子龌龊的行为,若是敢反抗,回来还要遭受龟奴一通毒打,身上已经不少的伤了。
晚上熬着睡不得,早上还要起来收拾狼藉,才来没几日,肉眼可见的越发憔悴。
“恩,我说过,和您投缘,家中活计多,又想着您一个人忙不来,我将腊梅也一并要了,袁妈妈大方,将你们都放了。”
腊梅噗通一声就跪下去了。
“姑娘,您救了腊梅一命,日后您就是我的主子,腊梅一辈子都好好服侍您。”
前世,她从袁妈妈手中将腊梅要下来做自己的贴身婢女,腊梅也是这样说的。
若是没有她毫无保留地教自己调配冻疮膏,哪有今世杜家的逆天改命。
她救了腊梅,腊梅何尝不是救了她们一家。
“快起来,日后我们姐妹相称,不必如此。”
腊梅拼命地抹着眼泪,摇晃着脑袋,“不,姑娘您就是救了我一命,我在心中都想好了,及笄就要接客,那日我就便一头碰死,也绝对不给爹爹丢脸。”
袁妈妈见她说这种话,挥着手打发人。
“行了行了,说得好像我是那恶毒的老毒妇一样,各司其职,我也是身不由己好吧?”
她从匣子里拿出二人的身契,“枝凝啊,你快将人带走,可莫要在这让她们气我,我还得补觉呢。”
这时,房门被人撞得砰一声山响,杜凝香蓬头散发,衣衫不整地冲进来。
一进来就给杜凝枝跪下了。
“堂妹,我真的知道错了,求你,带我走吧。我跟你回去后定会努力干活,再不生二心,求你带我走吧。”
她死死拉着杜凝枝的衣摆,大有不带她离开,便不松手之意了。
杜凝枝厌恶地向后退着,可惜着身上这裙子。
抄起桌上笸箩里了的剪子便将裙摆摆断了。
“什么腌臜的东西也碰我的衣裙,袁妈妈,你这里的姑娘疯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