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拿一套上等头面去杜家提亲,纳杜凝枝为贵妾。
他对家中所藏不太满意,便想到父亲那里才得了一套北蛮人送过来的碧玺饰品,于是去了营房,准备像父亲讨要。
“父亲,父亲!”
高杰回家忘记更换衣物,混迹了两日烟花之地,一身胭脂味。
他一进来,高闳便敏锐地闻到了。
一个男子,开始流连花丛,这是该娶媳妇了。
于是他压了压手,“你过来,我事与你说。”
高杰很是畏惧父亲,压下心中急切,欠身坐好。
“父亲,何事?”
高闳拿出家书,“今日阎如海来求我给他儿子说媒,我这才意识到你们都老大不小了,是到了娶妻的年纪,这是你娘给你选中的媳妇,家世相当,才情出众,后面还有周小姐的小相。”
高杰此时一颗心都在为杜凝枝发烫,哪里有心思娶别人。
“爹,我不想娶什么周氏女,我在宁古塔相中一姑娘。”
“放肆!”
高闳重重一拍桌案,茶盏震得跳起来,摔在了地上。
“高老三,你别忘记自己的身份,你是我宁国公府的嫡出公子,你的婚事多少人盯着,你是觉得咱们家的日子安生久了,敢娶个罪奴回去?”
“你还嫌弃你爹用兵过重,不遭人红眼是吗?”
高杰不服气,“爹,你发那么大的火干吗?我不过是想先纳个妾,这也不行?”
“不行?谁好儿郎未娶妻先纳妾的?你将女方的脸面往哪放?”
高将军指着门口,“你在外寻花问柳,我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你想坏高家门风,就滚回京城,让你大哥管你。”
大哥!
大哥可比父亲严厉多了,爹在宁古塔镇守,京城宁国公府都由大哥来打理,他那古板强硬的性子,万事又讲究礼法,在他眼皮底下过日子能累死。
还不如爹身边呢。
“行啦,刚刚的话当我没说,这总行了吧。”
纳妾不成,娶亲更不成。
高杰烦闷地在自己宅院喝闷酒。
他身边的小厮给他出主意,“三公子,要不然将人掳来,强行圈养在外,以您的身份,她还敢反抗不成?”
高杰有一瞬间心动,随后一巴掌拍下去,“瞎出主意,我能掳走一人,还能掳走一窝人?”
到时候东窗事发,没他好果子吃,爹能打死他。
小厮见这招不成,又出一招。
“要不,您先哄骗那姑娘对您钟情,与您私奔,如此一来您将她当个外室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