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真的有那么一日,杜姑娘不同意,她家的生意也做不成了,怕是再没了安稳日子。
他心烦意乱,垂头丧气地回了家。
阎副将在院中耍着大刀,赤着膀子舞得一身是汗。
看到儿子回来,喝道:“臭小子,过来陪老子练一把。”
阎鑫看到父亲,心思也没过脑子,就崩了出来。
“爹,我想娶媳妇了。”
“啥?”
阎副将手中大刀往架子上一放,扯过毛巾抹了一把汗。
“臭小子,你把人家姑娘肚子搞大了?”
阎鑫滕地一下子涨红,“爹,你胡说什么,人家姑娘的名声可不是这样毁的。”
阎副将扯了袍子披在身上,打量儿子的神色,看样子是认真的。
“谁家的姑娘?怎么认识的?人品如何?”
阎鑫心中纠结,又犯了难。
高杰警告过他了,那是他看中的猎物,自己若是抢了去,怕是没他一家好果子吃。
“算了爹,你当我一时犯浑,刚刚的话没说。”
“放屁,我阎家的儿郎可没有唯唯诺诺的时候,要是你认准的人,咱们娶不到就抢,似你这般孬样,不是我阎如海的儿子。”
阎鑫瞪着牛眼看着他爹。
“啥样的姑娘都能抢?”
“那是!”
阎如海将胸脯拍得啪啪做响,“娶回来,咱们好好待人家就是,管他抢人时用的手段是什么。”
当年他媳妇可就是这样得来的。
阎鑫忍不住试探地问,“要是那姑娘是个罪奴呢?”
阎如海:“……”
“这个,就有些难办了。”
发配到宁古塔,没有圣义,是绝对不可能带出去的,娶回家,那也是窝藏朝廷罪犯,在宁古塔这里倒是相安无事。
可他又舍不得儿子一辈子窝在此地。
阎鑫道:“我就知道不行,可是高杰想纳了那姑娘,可我不忍这么好的姑娘最后被抛弃。”
“爹,我心里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