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实在太忙了,忙到没时间和二哥多说几句话,于是在他耳边又耳语了几句,走前对他眨了眨眼,便离开了。
满屋子男人,她不便多留。
杜家这一餐准备的太丰盛了,这些人就像许久见不到肉的狼,一桌子肉吃得干干净净。
吴庸有些喝多了,摇晃着身子摸着肚子起身。
“时间不早了,我们不做打扰了,得走了。”
杜元斌忙撑着身子站起来,“师,师父……”
吴庸看着他笑,“好好养伤,再给你三天假,随后就去上差,该学的可不能松懈。”
杜元斌想到小妹提醒的,鼓足勇气道:“师父,天色太晚上,夜间路上不安全,小妹说,客房的炕都烧热了,留着师父和师兄们住下。”
杜凝枝是想将这份人情给二哥的,杜元斌却觉得,为人处事上,他确实该和小妹多学学,小妹想到,就是小妹的情意,他不该霸占。
杜兴学恍然道:“是啊,这都二更天了,夜路不安全,宿在家里明日再走。”
火炕烧得烫人,几人倒在上面,恨不得盖一层薄薄一层被子就能安睡。
一晚上睡下来,吴庸觉得自己的腰也不疼了,是腿也不疼了,除了嗓子有点干,全身都舒坦。
“哎呦,还得是有个家啊,这火炕睡的全身都得劲。”
汪全端来一杯茶水,在旁哄劝着,“师父,要不咱们也在外面找套房子?您年纪大了,营帐睡得伤身。”
“再一年就回了,坚持坚持,不麻烦了。”
吴庸喝下茶水后,又道:“房子有人住才是家,咱们都在军中,回到家也是冷锅冷灶。”
孙辉醉眼迷蒙地起身,嘟囔一句,“找啥房子,咱们交点房租和饭钱,就住杜妹妹家多省事,还能接送杜伯父和师弟上下衙门,取货送货也不用来回跑。”
吴庸喝茶水的手就是一顿,酒全醒了。
孙辉这话说得有道理啊!
他不缺钱,就是懒得麻烦,有了房子还得雇人,这可不是单纯招做饭烧火那么简单。
要是能在杜家借住……
“这事我去问杜抄司的意见。”
孙辉和汪全二人对视,挤眉弄眼。
杜妹妹同意终究不如杜伯父一家之主同意来得好。
他们二人开口,终究不如师父张嘴说这事简单。
孙辉麻溜起床穿衣服跟在师父身后。
赵琼华一早就在灶房蒸馒头,看到小妹进来一脸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