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地,这是怕自己连一个小姑娘都打不过,还叫了帮手。
她向家门前又走了两步,看向对方。
“齐大人这是准备要迎娶凤巧妹妹了吗?家里三天两头吃席。”
齐新荣蹙眉,他家有老婆,孩子都要说亲了,娶什么媳妇。
纳妾他都看不上张凤巧那样的,这女人又和自己扯什么。
“我和你说正事呢,昨天你家把人打了,药钱还没赔偿呢,信不信本大人拉你哥哥去做苦差?”
“齐大人,我也和你说正事呢,大人日后记得感恩我今日提醒。”
她说着,不等对方出来教训自己,麻溜就钻进院子,快速将院门插上了。
现在越发觉得父亲明志,换了这么个结实的大铁门。
对方在院外哐哐砸门,只要她不开,谁也进不来她家。
“姓杜的小娘们,你以为这钱你能赖掉?”
“你躲得过初一,你躲不过十五,今个你不拿出二十两做赔偿,我叫你哥明天就别想回来。”
杜凝枝在院内哼了一声。
“你想屁吃,齐大人不想被一撸到底,就考虑考虑我的建议。”
她可不是有意帮张凤巧,实在是这人要是纳了张凤巧当妾室,就得回他自己家住,就不能赖在张家搞得乌烟瘴气。
也能遂了张凤巧的心愿,一辈子过不用当差的好日子了。
她坏笑,带着肉进了家门。
齐新荣在外面丈二和尚摸不清头脑,这死丫头片子到底几个意思?
兄弟问他,“齐爷,她不会是吓唬你的吧?不是说她就是个罪奴吗?”
“对啊,爷,要不咱们去打听打听,看看她仗的谁的势,再动手?”
这天孙辉特意准备了二斤鲜梨,作客不能空手。
汪全见师弟准备了见面礼,将自己存的干果也拿了出来,本来是想邮回老家的。
吴庸想了想,带了一斤酒,半斤花生米。
去见昔日的上封,总不能将自己的姿态摆的太高。
风水轮流转,他有一种直觉,杜家这丫头一定能替他父亲平冤。
宋辉是个有心的,早早就去抄录司接人,因为杜兴学认得他,见到他还以为有事。
“这么晚了还要取货?”昨天他没回家,也不知女儿和媳妇他们准备出药膏没有。
孙辉笑着帮他收拾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