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中清楚便好,若是控制不住本心,就拉开距离。”
“为师看来,人家杜姑娘就是个知道分寸的,你多学学,别紧着往上凑。”
孙辉嘴上应着,心中难过,却是挡不住想对杜凝枝好的心。
另一边。
杜凝枝回家的时间到底晚了。
宁古塔这边申时过半(下午4点)天就擦黑了。
杜凝枝让人将她放到巷子口便让孟海回去了,也是担心天黑赶路不安全。
孟海看了一眼空****的巷子,觉得没有危险便急着返程。
杜凝枝根本没想到张家此时已经变成了土窑**窝。
齐新荣生气张凤巧给他戴绿帽子,干脆将储备司的男人带到张家,只要五钱银子,就能快乐一次。
杜凝枝才进巷道,才走到了赵家门前,张家院中出来两男子。
二人勾肩搭背,一身酒气。
左手的男人长得肥头大耳,肠满流油。
右手男人身量较高,浓眉大眼,只是弓背塌着腰,垂着脑袋看人,看到杜凝枝的那一刻,眼神说不出的猥琐。
“张哥,张哥!”
他身上的酒气很重,眼神迷离的都快要睁不开了。
此时盯着杜凝枝的眼神,就像大雪封山已久,饥饿的狼看到了猎物,直勾勾带着垂涎。
杜凝枝的心一瞬间就提了起来,她怎么就忘了,那个姓齐的将张家当自己的窝,这是呼朋唤友才喝过?
男人见杜凝枝实在生的俊俏,今下晌才痛快过的身子这会借着酒劲又起了邪念。
他几步上前,身子踉跄,抬手就要调戏杜凝枝。
“姑娘生得好俊俏啊!叫什么名字啊!”
杜凝枝转身躲开,来到赵家院门前,手背在身上晃动两下,没有推开院门。
她大喝,“滚开,我不是你能撒野对待的人,否则有你们后悔。”
男人一听更来劲了,忍不住哈哈大笑。
“有意思,张哥,你看这丫头多烈,可比齐新荣介绍给咱们兄弟的那个带劲多了。”
他嘴里的臭气几乎快喷到杜凝枝的脸上。
身子摇晃着笑,“后悔,你住在这罪奴巷,你有什么本事让爷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