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凤巧让那姓齐的来找她麻烦?
她就没见过这么坏的人。
“张凤巧,我以为你是个可怜的,不过是摊上一双恶心的父母,没想到她也是天生坏种,竟然还想祸水东引!”
齐新荣没有见过杜凝枝,杜家人把女儿保护的很好,从来没让她去送过物资,只听张凤巧的描述,他已经心痒痒了。
“行啊,今夜就饶了你,不过本大人给你三日时间,你把那丫头带到储备司,本官见识见识她的本事。”
杜凝枝这一夜几乎没睡,脑子里都在想如何将这口气排解掉。
她想了很多种法子,比如说,放一把火,把张凤巧烧死,让她祸害人。
可是杀了人也未必能帮她躲掉祸事。
找高将军帮她,可是她说什么,说姓齐的觊觎她?
她用什么来保证,求了那些大人帮她,这些人没有对她起坏心思?
真是该死,在宁古塔这种地,他们这些罪奴就像地上的蚂蚁,是个人都能碾死,年轻的女孩子就更难。
齐新荣早上离开的时候,看到杜兴学穿戴整齐地出门,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眼。
“你家日子过得不错啊,姑娘很有本事吧?”
住在罪奴区,穿得这样体面,他已经信了张凤巧的话,这家闺女没少出去赚钱。
杜兴学没听出他的弦外之音,毕竟他家的好日子确实是托姑娘的福过好的。
他客气地打了一声招呼。
“您早。”
齐新荣见他这就默认了,心下痒痒起来。
不由得多打听一下。
“如今在哪个衙门做工,要是做的不开心可以来咱们储备司,那离你家近。”
杜兴学客气回道:“我昨日才到谢司士手下做文书,去哪当差一事都要听上面的安排。”
齐新荣想了又想,总算是知道他在哪里当差,竟是在高将军的主军区当差。
“差事不错,可那里离你家有点远啊,你若是有意,本大人可以替你运作。”
杜兴学警惕心起,无事献殷勤,又提了女儿,这人想做什么?
他生了戒备心,道。
“大人,这份差事是萧参政亲自举荐的,小人已经很知足,多谢您抬爱。”
齐新荣冷哼,不识抬举,说了这半天的话,也没见到那房中出来人。
杜凝枝一夜没睡,咋可能一早起来出门,齐新荣没见到人,悻悻离开,却是将张凤巧嘴里描述的美人给惦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