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凤巧今年十四了,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军爷要是想说门媳妇,我家姑娘真的再好不过。”
她说着话,就去拉十一的胳膊往自家院里拽。
十一忙躲开,“啥媳妇,小爷可不找媳妇。”
王府规矩森严,他们做侍卫的娶妻生子那是要听主子话行事的。
张婶子撇嘴,心说你不找女人你到杜家来做什么,要不是做那等生意,男人能这么护着,能那有钱?
“吱呀!”一声,杜兴学将大门打开。
“是十一军爷,枝枝说您今日会来,还真的来了,快进家来。”
张二婶不死心,“军爷,我家闺女也好着呢。”
十一吓坏了,躲在杜兴学身旁问,“这女人什么情况?”
杜兴学:“不用理会,不过是恨嫁,见到军爷就往上扑的主。”
“我滴个乖乖,都这么老了,还想着嫁人呢?”
不是脑子有问题,就是心里有病。
张二婶没能把人抢走,扭回身回家就扯凤巧的耳朵。
“没用的东西,让你在门口等着,你就知道缩在家里,到嘴的富贵又飞了。”
要是女儿去拉那军爷,怎么会让杜老头抢走人。
凤巧捂着耳朵,哭诉着,“娘,我站在门前等一个男人拉人上门,日后还怎么抬头做人?”
那和倚红楼的女人还有什么区别?
“做人,家里几天吃不上饭了,人都活不下去了,还想着做人?”
凤巧眼泪扑簌簌往下掉,“娘,你若可安下心来完成每个月的缝补,至少咱家能有余钱多买些糙米回来。”
凤巧扬手就是一巴掌,“到底你是老子娘,还是我是?教训起我来了。”
三百文钱,三百文钱都不够她家男人去赌的,做也是没钱饭吃,不做也是没饭吃。
不如让他家男人看看,家里穷都是他害的。
凤巧被打,妹妹过来抱住她,姐妹二人一同哭。
隔壁,杜兴学将房门关好,将张家的吵闹隔绝。
“十一军爷,此次前来,可是我家冻疮膏有销路了?”
十一点头,“高将军说,要多少买多少,今日我将现有的带走,你们再继续做。”
“我家世子还说,要做出一百瓶外包装精致些的,他帮杜姑娘抬抬价。”
杜兴学见自家的冻疮膏这么快就有了销路,欢喜不已。
“凝枝,快出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