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思辰没想到小丫头如此谨慎,一句话的事,回的滴水不漏。
“倒是我缘浅言深了。”
他心中不快,也不想再在此事上耗费精力,拱手道:“本世子还有事,告辞。”
杜凝枝见他这样就不高兴了,也觉得无趣。
在高位者,哪知底层人难处。
亏得她没有那攀附的心思,否则还不被这男人拿捏的死死。
她对越思辰的背影做了一个鬼脸。
男人先对女子示好,再故意冷落,让女人心中生出落差从而讨好卖乖的把戏,在她身上没用。
越思辰走出几步,见身后无人喊他,转身时,后边哪还有那妮子的身影。
不由得给他气乐了。
行,这一次碰上对手了,那咱们就走着瞧,看最后“鹿死谁手”。
太容易上手的女人没意思,越思辰对杜凝枝反倒是真的上了心。
今日杜元武早早下工回来等着小妹,桌上是熬好的糙米粥,还有五个黑黢黢粗粮饼子,一叠酱咸菜切成细条。
全家人围在桌前,只等杜凝枝回来。
杜元武见粥都凉了,起身道:“我出去迎迎,要是一刻钟还没回来,爹娘就先吃。”
开门,迎上一脸风霜的小妹,当下心疼的不行。
“回来了,瞧脸都吹红了,是不是冻到了?”
“不冷,哥,进屋说。”
一进屋,她坐到娘亲身边,一脸喜庆地看着家人,从腰间摸出十两银子。
“爹娘,大哥、嫂子,今天我去萧府,又接了一个活计,高将军要为京中女儿办及笄礼。薛夫人叫我再作一曲,瞧,银子都提前给了。”
十两银子买曲子,给得很少,可赵氏极为开心。
有了这十两银子,日后就不用担心断粮了。
杜凝枝对爹娘道:“有了这银钱,爹娘的药就能续上了。”
杜兴学想着道:“我这伤无碍,给你娘看病就成。”
杜凝枝趁着家里人高兴,她又掏出五两银子,“爹爹,你被人冤枉的事情萧大人也给了公断,这是赔偿您的医药费,哪能不管您的伤呢。”
杜兴学这下子是真的意外了。
“这次受了委屈还能得到公断?咱们家怕是宁古塔第一人了。”
杜凝枝略微嘟了嘴,“可惜,没有人证明爹爹是被冤枉的,三十两罚银要不回来了,只得了五两养伤的银子。”
“不过爹爹,还有一个更好的消息。”
她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拿出一张信笺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