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只要有江氏母女在,她便永无宁日。
她早就想要离开国公府,可一想到原主母亲的嫁妆一直留在国公府,那是秦凌雪留给自己的女儿的,就算将那些东西都捐出去,她也绝不能便宜叶家人。
叶国公黑着脸,怒声说道:“你是我叶家的人,离开国公府你能去哪里?休要说这种话!”
叶云舒根本不惧,直接怒怼叶国公:“这就不劳国公大人操心了!我劝国公大人还是抓紧准备我要的东西,否则闹大了,国公府的名声就彻底毁了!”
说完也不管在场人的脸色,转头径直回到房间。
龙千宸看够了热闹,目送叶云舒的背影,轻笑一声也消失在院子里。
刚刚还在看热闹的人,早就被叶国公带来的人赶走了,但是有不少好事者还是听了个大概。
如今院子里只剩下叶家人,几人面面相觑。
叶老太君脸色阴沉冷冷地扫了众人一眼,一言不发地转身朝屋内走去。叶国公、江氏和叶云娇见状,赶忙低着头,小心翼翼地跟在后面。
一进屋,众人刚落座,叶老太君便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茶杯都跟着一颤,她怒声说道:“今日这事儿简直闹得不成体统,丢尽了叶家的脸面!”
叶云娇吓得一哆嗦,赶忙赔着笑脸,上前轻轻给叶老太君捶背,讨好道:“祖母,您可千万别气坏了身子,为那叶云舒气坏了自己,实在不值当呀!”
叶老太君没好气地瞪了叶云娇一眼,重重地叹了口气,恨铁不成钢地说道:“你瞧瞧你,要是自己能争点气,何至于被赶到庄子上去,还惹出今日这一堆麻烦事!”
“祖母……”
叶云娇眼眶瞬间红了,头垂得更低,声音带着哭腔,小声地唤了这么一句。
叶老太君却没心思理会她,转而神情严肃地看向叶国公,目光中满是责备:“还有你,身为一家之主,居然被一个小丫头牵着鼻子走,成何体统!”
叶国公面露尴尬,无奈地解释道:“母亲,实在是没想到战王殿下会突然现身,不然……”
“不然什么?”叶老太君打断他的话,气的声音都拔高了几分,“她如今可是长公主跟前的红人,将来还很有可能成为太子妃,你们就不知道顺着她点,非要跟她对着干,这下好了,弄出这么大的乱子!”
叶国公满脸无奈,苦笑着说道:“是儿子考虑不周,只是她现在胆子越来越大,竟敢公然与我们叫板,还索要秦凌雪的嫁妆,这可如何是好啊?”
叶老太君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也是一脸愁容:“我也没料到她如今变得如此强硬,又有龙千宸在一旁帮衬,这事儿确实棘手得很。”
叶国公眼神闪过一丝阴鸷,沉思片刻后缓缓说道:“秦凌雪的嫁妆绝不能轻易给她。那可是一笔巨额财富,对叶家的兴衰至关重要。咱们得想个万全之策,既能稳住叶云舒,又能把嫁妆牢牢留在叶家。”
一旁的江氏犹豫了好一会儿,面露难色地说道:“老爷,可叶云舒态度坚决得很,要是不答应她,恐怕她真会把事情闹大,到时候叶家的名声可就毁于一旦了呀。”
叶老太君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她敢!她终究还是叶家的女儿,真要是把事情闹得不可收拾,对她自己又有什么好处?咱们可以先假意答应归还嫁妆,拖延些时日。”